食指和拇指轻巧的一弹。
烟头如同子弹一般从我的鼻子尖擦了过去。
而我只是怜悯地看着他,甚至感到有一点可笑。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么标准的极道混混…
很显然,我轻蔑的态度激怒了他。
随着一声拍手之后,周遭几个穿着西服的社会人纷纷围了上来。
我看了一眼他们手中的家伙,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那个领头的见我这般反应,整个人都有些意外。
“旦那老爷倒是很轻松嘛,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
“抱歉,一时有感而发而已。想不到此地已变得如此荒谬,连汝等作乱的贼人都找不齐兵器佩刀,只能以农家农具为兵器,依在下所见,众位颇有一揆(农民起义)之风。”
“混账!一个破落武士,居然敢看不起我们!”
领头的混混气急败坏地拿着一根金属球棒,还没等我说完,冲着我的脸就是一个挥棒。
“砰!”
旁边的所有混混全都傻了。
他们刚才明显看到自己的弟兄一记挥棒横着砸在我的脸上。
但我不仅没事不说,反而金属球棒像是打在钢铁上一般直接崩裂,反弹回去的球棒结结实实给击球手来了一记本垒打。
击球手躺在地上抽搐着,我哭笑不得的看着躺在地上打摆子的混混,叹了口气。
“你这棒子质量也太差了,这一个全垒打就断了。诶,领头那个,回头去我家,我让家妻那给你们带两根好的。”
身边的几个杂种唰的一下脸涨的通红,大叫了一声八嘎就冲我劈了过来。
我只是把米袋子随手放在地上,防止被砍漏了。
丁铃当啷。
几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之后,我身边的所有混混握着各种东西的把手呆呆地看着我。
我掸了掸羽织上的灰。
“得,难得穿一回又给砍成了抹布,又得麻烦天后了。另外旁边那个,我劝你最好把那破枪收起来。这个距离手枪跳弹可不一定往哪飞,你小心给你自己爆头了。”
那人举着的手缓缓放下,话语中也没了刚才的狠毒和威胁。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只是个路过的武士而已。”
环绕着我的混混因为恐惧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我捡起地上的米袋子,缓缓地向他走去。
那人就那么呆愣在原地,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我伸手过去拿过他的枪,学着好姐姐的样子把玩着。
“fn1911,枪口初速251。46米/秒,空枪连弹匣一千一百零五克。有效射程50米,标准弹匣七发。非常经典的制式手枪,保养的还不错,看来你也是爱枪的人。”
那人沉默的看着我,我笑了笑,右手持枪,把枪口对准我的左手手掌,扣动了扳机。
一声巨响之后,那人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手心里多了一些碎块。而我有些惊讶地看着手里的子弹碎块。
“嚯,达姆弹。你小子够狠的啊。这是自己拿锉刀改的?”
“这位老爷,您到底是…”
“够了!无礼的混蛋,统统给我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