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教授耸耸肩:
“一个小手术。”
“手术?”
“对。”
侯教授操作平板,然后把平板递给岳母:上面有很多女性阴部的照片,还有些注解。
潇怡刚刚被羞耻地检查完,本能地看了一眼后移开了视线——反正有母亲把关。
但岳母也没细看,她早知道是什么了。
侯教授也继续解释:
“相比药物治疗,这个手术已经很成熟了,很多患者都会选择。说简单点,对阴蒂包皮割一下,让包裹的阴蒂暴露更多。阴蒂有丰富的神经末梢,女性的性快感大部分都来源于阴蒂刺激,通过这种方法,能让女性更容易感知性快感……”
割一下。
侯教授说得随意。
他又补了一句:
“汤小姐,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有什么疑问,我和何教授都能解答。”
潇怡被引导了,看向了母亲。
岳母在思索,但不是手术的事,她是在消解自己的内疚。
“侯教授说的的确是一个快捷的方法,比起长期服药的副作用,对身体的负担,妈也倾向你做手术。但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好好考虑清楚。”
侯教授也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
“药物治疗其实也不用很久,之前说了,三个疗程,每次疗程两个月,每次疗程间隔两个月,共十个月。”
看似给了潇怡选择,其实在暗示潇怡:
她要承受着发情上半年的班。
然后侯教授又来一句:
“好好想想,决定了告诉我。手术很简单,随时能做,半个小时就完成了。”
——
离开诊室,潇怡还处于药物残留状态,有些昏沉。
走着,她发现迎面而来的人总在看她,表情怪异,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穿着……
那条白色蕾丝边连衣裙。
没穿内衣。
双乳在晃着,两点凸点也在布料上划出羞人的痕迹,裙底凉飕飕的……
她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前,但欲盖弥彰就更羞耻了,耳根刷地烧起来,羞耻像火烧遍全身。
但更让她感到一丝不安的是——
那些视线,那些色眯眯的视线,那些钉在她隐私部位的视线,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也让她捂胸的手发现自己乳头更硬了,下体又开始有些发痒。
一丝兴奋在羞耻下面悄悄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