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怡全身像被鞭抽中,整个人往上一弹,但约束带绑得很好,她的身子看上去是猛抖了一下。
那股刺激太猛了,不完全是舒服,是一种从体内深处被强行撬开的酸胀,酸得她小腹都绞了起来,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说不清是痛是爽。
“不要——那里……啊……那里好酸……好怪……不要按……嗯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
侯教授另外一只手没闲着,突然拿过一个夹子,夹住了潇怡的阴蒂,另外那手指继续猛扣。
“啊——!!”
侯教授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指插得更深,勾得更重,抽动得越来越快。
潇怡的叫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高,到最后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张着嘴,发出“啊、啊、啊……”的单音,奶子随着身体剧烈起伏上下乱跳。
“要来了……让我……啊……侯教授……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先一步弓到了极限。
小腿在半空中乱颤,脚趾蜷缩得几乎痉挛,小腹一阵接一阵地抽搐,穴里猛地绞紧,像要把那两根手指绞断,随后一大股水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热热地溅在侯教授的手套上、溅在她自己腿间。
“啊——啊……嗯啊……”
她的声音从尖叫慢慢低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脱力的气声。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抖,高潮的余韵像水波一样从穴口向全身扩散。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汗水、唾液糊了满脸,整个人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
岳母出来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侯教授一脸满足地从里面出来。
“她怎么样了?”
“就弄高潮了两次,加深她对高潮的感受。”
“我是问,你怎么她了。”
“放心,我记得,没操她。就是她爽迷糊了,我让她口了一下。啧,也不能说口,就是含着罢了……”
“嗯。”
——
又过了一小时,潇怡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那里了。
她现在才开始谈正事,讲述她的困境,希望可以用更稳妥的办法治疗。
她已经不再质疑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治疗——
刚刚的她足够让自己羞耻得想逃。
而侯教授又恢复了正经状态,仿佛刚刚的他只是检查需要才那样的,又语重心长地对潇怡分析着:
“汤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是某些病,只要不是绝症,我们可以对症下药,或者肿瘤这种,可以切除,但你这个是天生的性冷淡,这又有先天和后天的影响,要改变这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治疗上要让你的身体记住‘快感’‘高潮’,就需要药物的协助和长期的影响,才能让身体‘记住’这些感觉。
你的身体正在发生积极的变化。
最明显的一点,你的神经敏感度提高了。
这说明你的身体正在苏醒,就像一扇关了很久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但同时也意味着,你身体里的神经末梢对任何刺激都会有反应,这是好现象。
但我也很理解你得困扰……”
侯教授铺垫得差不多了,才话锋一转:
“要不是尝试B方案?这个方案要更……激进一些。”
“什么方案?”
问话的却是岳母,也是一种打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