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心是怎么腐化掉的?
色情业明面上虽然只允许在港口区经营,但这不过是掩耳盗铃,但光是成人频道的月租费低到学生也能轻松负担这一点为例,它早早就渗透进市民的生活里,成为这座城市的一部分,在每个人的心里种下那颗色欲的种子。
岳母本该是最不受影响的那些人。
她在中产家庭长大,父母是知识分子,受到极好的教养,她又是学霸,从读书到迈入社会,可以说是一路坦途,如果没有后来那些烂事,她几乎会像她的父母们,会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
可惜没有如果。
那些邪恶、欲望,就像插在她喉咙里的一根鸡巴,把一切直接射进她的胃,让她吸收,这些养分又让她内心那颗深埋的种子迅速地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我虽然还不清楚,但以岳母的性格,当初在陈阳那件事里虽然没有报警,但肯定做过相关自救的努力……不,我感觉她甚至可能报警了,但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而这种努力却无用,对于一个搞学问的人而言,是致命的。
陈阳之后就是我了。
站在岳母的角度就会明白事情的荒诞:一个上着班、打工拿工资的女婿,突然能插手她所在的研究院的人事任命,还是院长的人事任命,而这个研究院属于鸿图集团的,在省内都算巨鳄的鸿图集团。
这一切再结合我父亲的背景,让我甚至不需要对她过多解释。
她只有一个疑问——当初陈阳对她下手,我为什么没干预。
但她没有直接问我,而是隐晦地试探了一下。
我当时其实也有些愣,没预演过,我也只能也隐晦地表示,父亲是最近才开始“下水”的。
她看上去不置可否,但她好就好在,她并不打算深究。
就像我不愿意深究那个计划。
——
岳母提前打电话,确认侯教授在医院才出发的。
但她们来到诊室,侯教授却不在。
小护士说教授一会就回,让她们先在诊室里等着一下,然后上了茶。
潇怡的茶里有药。
老一套了:主药物,副催眠。
催眠没那么厉害,也就注意力高度集中,对暗示的接受度提高,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并没有完全关闭。
但药物就可怕了。
我是医药行业的,所以我很清楚现在的医药水平,已经能做到定向神经递质调节了:
能暂时压制前额叶的抑制功能,让人更难拒绝、更容易顺从;
能提升多巴胺和催产素水平,让被操控者在被触碰时产生强烈的“亲近感”“被需要感”;
能阻断恐惧回路的过度激活,让她“不怕了”“不想逃了”;
甚至能增强海马体的情景编码扭曲,把屈辱感和快感错位绑定……
由于母亲陪同着,潇怡明显更放松、警惕心也更低,聊着,两杯茶就喝下肚子了。
没多久,在等待和药效的昏沉中,睡过去的潇怡被摆弄完后,脸上挨了一巴掌“醒了”
但说是醒了,实际上就像盗梦空间,以为醒了,实际上人还是在梦中。
本来是过来质疑侯教授的,但现在的她,看见侯教授就感到亲近和信赖,居然还微笑地:
“侯教授……”
“好久不见。”
潇怡一怔——她的认知里,自己似乎每周都见1~2次侯教授。
而侯教授,又和岳母握手:
“何教授,这是真的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