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气色真好,看着没啥变化。”
“唉!老了就要承认的,这脸上皱褶子都能夹苍蝇了……”
侯教授说着,却又突然转向潇怡,笑眯眯的:
“汤小姐很听话,看来有坚持吃药,就表面看来,疗效显着,这……”
他突然地,手就伸向坐着的潇怡的胸部,用食指从下往上一勾,隔着衣物撩了一下潇怡的乳头——
那柔顺衣物被乳房撑起的顶端,明显的乳头凸起痕迹;
这一下侯教授太自然也太突然了,潇怡猝不及防就被侯教授撩了一下乳头,而先于思考的是,她这才发现身体的燥热感,已经瞬间就从乳头处扩散的酥麻快感;
然后,等她耳郭都发烫了,思考才姗姗来迟:
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入目的是白色低胸蕾丝边的连衣裙襟口;是大面积暴露的乳肉、中间深邃的乳沟;是衣物上明显的乳头凸起;
她恍惚起来了——要处理信息太多了。
自己出门穿的是连衣裙?自己没穿胸罩?自己乳头怎么硬立了?身子怎么这么燥热?下体似乎也有些湿感……
太多了,让她被药物侵蚀的大脑完全处理不过来,混在一起,就像浆糊。
而侯教授还在继续输入信息:
“汤小姐,作为医生我也好奇,你这种行为有帮助吗?就是……不穿内衣,就穿着一条连衣裙就出来了,
你有暴露癖?”
啊?
“我……我不知道……”
潇怡本该否认三连的,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下意识扭头去看母亲,本能找母亲求助。
岳母现在明显是有些强颜欢笑,说:
“乖,听侯教授的,回答侯教授。”
“我……啊……啊……”
潇怡还是回答不上。
而侯教授笑笑,居然又赤裸地伸手去,这次不是拨弄了,而是捏着潇怡的乳头,捻搓了几下,让她控制不住从咽喉挤出两声吟叫,然后唤来一句评价:
“汤小姐,你变骚了。”
你变骚了。
没等潇怡从这句羞辱性的评价中反应过来,侯教授又是一句不容她辩解地,让“变骚”性成认知的有一句提问:
“你内裤也没穿吧?”
“穿了。”
认知如此。
侯教授心里暗爽,他早知道答案——潇怡的内裤是他脱掉的,还在他裤兜里:
“我不信,让我看看。”
可怜的潇怡,一句“我不信”就让她下意识要证明,她站起来,抓住裙子往上提,一直提到腰部,然后听到瞄着她下体的侯教授说:
“阴毛比上次浓密了。”
潇怡愣住了,她再次低头看:
自己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微微打开着,胯间光溜溜地……
什么都没有穿。
“我……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