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侯教授也不需要她解释,他绕到潇怡身后,直接就一句“够骚了”,手就“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白屁股上,拍出一波臀浪。
“来,把衣服脱光。”
——
岳母走了。
她是堕落了,而在许多个夜晚,她也不断对自己做心理建设了,但直接目睹潇怡受辱还是让她感到难受。
侯教授虽然很想玩母女花,并且他也操过岳母了,但他也只是个棋子,所以当时也没敢把岳母留下。
况且潇怡就足够吸引了。
我毫无例外和上次一样,也被其他事情占据了心神——刚离开鸿图,陈阳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要交接一些事务。
重点是,他说可以安排上次商业裸奔的那个女霸总,让我爽一次。
我其实已经贤者时间了,但想想,先认识一下,做不做另说。
——
岳母借故离开后,潇怡仅剩的心理障碍就彻底没了,脱掉剩余的衣物——就一条连衣裙,赤条条地站在侯教授面前,双手自然垂落——羞耻心都几乎没有了。
她被侯教授看过太多次,习惯了。
“没被人碰过,乳头硬了、骚逼湿了,告诉我,暴露的感觉,你这条白色连衣裙,在阳光底下,被路人隐隐约约看到乳头和下体,很刺激对吧?”
侯教授已经在定性潇怡有暴露癖。
潇怡的认知在被覆写,但原本的认知还是让她张嘴,千篇一律地说:
“我……”
下面的内容脑子跟不上。
“刺激不刺激?你看你的逼多湿。”
侯教授伸手去,没有摸潇怡的逼,而是在捋顺她的阴毛。
然后他用的还是老办法,用新问题和强调,阻止潇怡思考“我有没有暴露癖”,转而思考“暴露刺激不刺激”,从而脑里浮现自己在路上被人视奸的场景,又因为“你的逼多湿润”,引导她的答案。
“刺激……”
潇怡下意识回答后,仿佛既定事实般,居然真的产生了快感。
“对,你很骚,骚就要被人看见。”
侯教授继续污染:
“来,双腿打开。”
她乖乖地岔开一些双脚。
“不够。”
她便又分开一点。
“再分……好了,掰开骚逼。”
她摸到胯间,按着大阴唇——掰。
那两片嫩肉打开,粘腻的水光被拉开来。她阴唇下面真正的小阴唇露出来,那穴口微微张着,又轻微地翕动,像在空气里喘气。
让让她浑身发烫的是:
侯教授蹲下来了,脸部对着她的逼,她的骚逼,近距离看她的逼。
“再掰开些。”
潇怡把手指分得更开,掰得穴口都因拉扯而张大,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一缩一缩的。
“嗯……”
羞耻的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