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脚趾紧紧抓起来。
“舒不舒服?”
“啊……别问了……舒服……骚逼舒服……
啊……骚逼舒服……啊……啊……”
就在潇怡被羞耻和快感双重折磨着,突然的,侯教授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入了潇怡的逼里,猛地抽插了几下。
其实就刚刚揉搓阴道口,不刺激阴蒂,快感是很浅的,几乎是药物制造出来的,但侯教授是故意的,如果那样就舒服,现在插入了……
“呃——!”
潇怡的反应也是如此,猛地一抖,臀部本能地往上缩,可身体被固定着,只能无用地扭动一下。
腔道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拼命绞着那半根手指,又像在把它往外推,又像在往里面吸。
侯教授感受着手指传来的,摸着那些肉疙瘩的触感,恨不得立刻脱裤子把鸡巴插进去。
但他还不行:
“骚货,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啊……
“骚货!”
“不……我不是……”
潇怡本能否认——之前侯教授从未说过这个词语,没这么辱骂过她。但她嘴上否认,穴里传来的快感却是明显的,淫水越泌越多。
“啊……啊……啊……”
侯教授的手指慢慢抽出来一点,又轻轻推进去,反复了几下。那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
每响一下,潇怡的脸就红一分,腰就软一截。
她闭紧眼睛,死死咬着下唇,想把那些羞人的动静都压住,可喉咙里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啊……啊……”的吟叫。
“放松点,回答我,我在干什么?”
侯教授又问。
“在……在弄我的……”
潇怡突然感到恍惚,她下意识地说出那个词语:
“……骚逼”
“你看,什么女人的逼是骚逼……”
潇怡又愣了。侯教授继续问:
“说,什么女人的逼是骚逼……”
“骚……骚货……”
“那你是骚货吗?”
逻辑再度闭环,潇怡嘴唇颤了颤,说:
“是。”
“是什么?”
“是骚货……
啊——!”
承认就行。侯教授双指坚定地往潇怡逼里插到尽头,开始猛透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