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真有两下子,竟然真能查出这么多猛料,这种猛人竟然做了那么久的仓管可真是屈才了啊。”
然后,过了半晌陆川又哼哼的冷笑了两声,一脸不屑的继续说到。
“真的是物以类聚。畜生的一家子果然全都是畜生。这些事赵国庆知道吗?”
“老肖没说。不过看李茹萍小心翼翼的态度,我估计十有八九赵国庆是不知情的。这家伙很可能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己的亲儿子和亲爹带了十多年的绿帽子。另外关于赵国庆本人,我早以前就知道他跟自己的亲妹妹一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除此之外,这里老肖还查到了,赵国庆跟自己的儿媳妇竟然也有一腿……好家伙……跟自己的儿子“互爆”对方的女人……这家人的关系可真是乱到了一种完全不可理喻的地步。”
“哦对了,老肖还传了一些照片过来,都是局里跟老肖私交不错的那几个搞技术的通过李茹萍的社交账号黑进这女人的私人电脑里找到的。这里面竟然还有她跟自己儿子的床照。这女人竟然连这种照片都敢往电脑上保存,还真以为加几个密码就万无一失了。把这些东西拿给李茹萍看的话绝对能把那女人当场“吓尿”。”
“哼,乱吧,越乱越好。越乱我越有机可乘。有了这些资料和照片,对付这种烂货对我来说简直是手拿把掐。我还真没见识过,这种能给自己亲生儿子和公公生孩子的女人,到底得是个多么贱的贱货。”
“你还是小心点吧阿川,她看起来不太像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小心她狗急跳墙。不管怎么样,等会还是我先拿着这些东西先去试探她一下,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我再叫你过去。”
“行,就按照你说的吧。一切听胡局安排”
“死样儿~~唉!别往前开了,就这就这,从这拐过去……”
……
汽车七扭八拐之后,最终停在了一家商务酒店的楼下。
停好车,胡兰先给李茹萍打了个电话,然后上楼直奔李茹萍的房间。
而陆川则百无聊赖的留在酒店大堂里,等待胡兰的消息。
豪华的总统套间中,胡兰和李茹萍相对而坐。
李茹萍先是对着胡兰寒暄了几句,然后客气的给胡兰倒了一杯水。
可笑眯眯的胡兰却把水杯转手放在了一旁,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到。
“李小姐,你要捞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是你的弟弟吧?”
听到胡兰的话,李茹萍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变。不过她还是不动声色的说到
“你说什么呢胡局,不是我弟弟还能是谁?一个外人我至于废这么大劲专程找你帮忙吗?你也了解我们家的情况,我根本犯不上为了什么利益去帮不相关的人跑这个腿吧?”
“哦?……呵呵,我只是说他不是你的弟弟,又没说他是跟你不相关的人。你说是不是呢?李小姐”
“……胡局……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小姐,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对于胡兰满脸的嘲讽以及明显话里有话的语气,李茹萍的脸色终于渐渐开始沉了下来。
她皱着眉,死死的盯着胡兰的脸,然后猛的将声音提高了几分,略带怒意的说到。
“胡局,我不想跟你继续这个无聊的问题。我只想提醒你一下,别忘了你跟我们家老赵的“关系”。而且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来找你了。你一直这么推三阻四,你难道不怕我们家老赵找你麻烦吗?”
面对表面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实际上却已经开始心虚,并且开始搬出赵国庆试图实施威胁的李茹萍。
胡兰反而是微微的笑了笑。
她也不着急搭话,只是拿起手边的那杯水浅浅的抿了一口,然后平静的说到。
“我承认,对于赵国庆来说我只是一个玩物,甚至是一个早就被他玩腻了的玩物。而现在我差不多也只是“他们几个”手里的一件工具而已。不过李小姐,即便如此也不代表我可以随意的被你呼来喝去。你既然提到了赵国庆,那好啊,你现在就可以当着我的面给他打电话。你只要敢打这个电话,我这个副局就算不做了也立刻帮你把那个所谓的弟弟弄出来。但是你如果不敢打,那我现在立刻就走,你也从哪来回哪去,并且一切后果自负,你看怎么样?”
“你……”
话说到这,面对胡兰和上次见面时的客气截然不同的强硬态度,并不蠢笨的李茹萍终于隐隐感觉到,自己的事大概率是漏底了。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是自己忙中出错露出了什么马脚,还是真的完全小看了对面这个,被自己丈夫稳稳拿捏了十几年的“肉便器”女警察。
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在李茹萍的心里开始蔓延。
她总觉得今天不光是捞人的事可能办不成,就连自己搞不好都要载在这个女人手里。
因为她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此时正坐在她对面的这个,被自己的丈夫生生蹂躏了十来年也忍受了十来年的女人,对赵国庆,以及连带着对身为赵国庆家人的自己究竟隐藏着多么大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