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愣愣的坐在那,只是铁青着脸却半天也没说话的李茹萍,胡兰冷笑了一声。
然后她没有再和对方兜圈子,而是直接将手机里老肖传给她的,关于李茹萍和自己儿子的“床照”冲着李茹萍的脸一张张翻了起来。
一边翻,胡兰还戏谑的一边嘲讽到。
“李小姐,真没想到,你玩的挺花啊。这张,呦还有这张,竟然光着屁股带着狗耳和狗尾巴在院子里给你儿子舔脚趾,还有舔屁眼儿的。你老公估计做梦都想不到,他自己的儿子,自己的亲爹,甚至老家的邻居,竟然全都是自己老婆的姘头,还全都跟自己的老婆生过孩子吧……哈哈哈,跟亲生儿子的骨肉……连岛国的小电影都未必敢这么拍。说句不怎么好听的话。李小姐,你“这种的”说出去,可能比我这个,已经被你老公玩烂了的婊子都还不如吧?完全就是个伤风败俗道德沦丧的变态乱伦母猪啊。”
听着胡兰愈加刺耳的话,看着手机屏幕里一张张不断划过的那些足以让人三观尽毁的母子乱伦艳照。
已经被吓的浑身哆嗦的李茹萍下意识的伸手就想去抓胡兰的手机,却被胡兰一胳膊挡了回去。
然后胡兰收起电话拿起水杯又抿了一口水,也没有继续说话,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对面早已六神无主的李茹萍,直到一脸惊惧的李茹萍哆哆嗦嗦的开口说到。
“……这些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这些照片……你……你到底……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什么,我只是想请李小姐帮个小忙而已。你只要帮了我这个忙,不仅你那个所谓的弟弟我能帮你弄出来,你的事我也会永远的帮你保密。当然,这个“小忙”也是需要你瞒着你丈夫的。”
“帮忙?什么忙?胡局……不,胡兰妹子,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能帮你办到!”
感觉到事情似乎又有转机。
本来已经万念俱灰,却突然又峰回路转的李茹萍赶忙前倾着身子拉住了胡兰的手,就连对胡兰的称呼都立马热络了起来,瞬间满脸的激动。
“先不说帮忙的事。先说你那个弟弟,哦不,应该称作你“女儿的爹”吧。他犯的事不小,正常判的话至少是20年起步。但是我可以动用一些手段,让受害者家属和解。只不过钱的方面可能不会是一笔小数目,毕竟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钱没问题!要多少尽管提!要多少我都可以满足他们!另外,如果胡兰妹子你也需要的话,钱的方面我也可以……”
“不,我不缺钱。我的钱你老公已经给的够多了。你只要能满足受害者家属提的要求就行了。不过我要提醒一下,那应该不会是一笔小数目。你要在不惊动你先生的情况下拿出来,真的做得到吗?”
“钱的方面可以放心,我有办法。就算我自己一时拿不出来,我也可以……反正钱不是问题……”
“其实我挺好奇的。根据我的了解,这男的各方面都不能说一般,简直可以用一塌糊涂来形容。对于这种人,李小姐你为什么还能这么上心。难道单纯的就是因为他的“活儿”好么?”
“不……跟这个男的没关系……主要是因为我女儿……因为不是亲生的……我女儿的妈对她非常不好……好歹这个爹对她还算不错……如果这个男的真进去了……那我女儿……我女儿……”
“呵呵,这样啊,那行,那关于他的事就这么说了。那接下来,我们就聊聊“帮忙”的事吧”
“……胡……妹子……你到底想让我帮你办什么事……?”
“哦,呵呵,也没什么。其实说来也是件小事。只要你愿意,对你来说也是举手之劳。我有一个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这个朋友也非常非常的爱他的妻子。可惜我这个朋友的妻子却因为意外在很多年前去世了。上次李小姐你来的时候他来找我,正好远远看过李小姐一眼,然后惊奇的发现李小姐你跟他的亡妻长得非常的相像。从那以后我这个朋友就对你念念不忘。我这个人呢就是心软,最看不得朋友难受。所以我就跟他保证,一定会找个机会让他跟李小姐……好好的“接触”一下,以解他对亡妻的相思之苦……所以……呵呵”
说到这,李茹萍的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胡兰说的还算没有太露骨,但话里的意思就连傻子都能听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个女人所谓的帮忙竟然是想要她对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献身。
看着李茹萍逐渐放大的瞳孔与愈加苍白的面容,胡兰嘴里一边说着,嘴角一边渐渐勾了起来,就仿佛已经将猎物紧紧缠绕住的毒蛇一般,冷冷的盯着对方。
“所以……怎么样?李小姐?反正你也被好多个不同的男人睡过,玩过,甚至还分别给他们生过孩子。现在无非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再被另一个男人多玩一次罢了。这个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呵呵”
“……你……你……你竟然想……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不怕我们家老赵他……他……”
“怕啊,当然怕。你们家老赵他啊,可是没少拿鞭子抽过我呢。但是我相信李小姐不会让你家老赵知道这件事的吧?你想想,假如你们家老赵一旦知道了你跟他的亲爹,甚至还有你们的亲儿子一起绿了他那么多年,孩子都生了几个了,你觉得他还顾得上我吗?呵呵~~不过决定权在你。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强求。回头我也只能跟我那个朋友说他福缘浅薄,实在没法一亲李小姐的芳泽。不过假如我出了这个门儿,我手里的东西会不会“莫名其妙”的跑到赵国庆手里,或者干脆在李小姐儿子以及儿媳的单位里传的到处都是,那我可就不保证了”
“你……”
在胡兰的一通恐吓之后。
最终,早已不是什么小姑娘,深知人心险恶的李茹萍只能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简直犹如蛇蝎般狠毒的女人。
她红着眼眶,颤抖着说了个“你”字,然后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实李茹萍这个人从来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冰清玉洁,特别是经历了与儿子乱伦的这十二年。
可儿子也好,公公也罢。
走到今天,归根结底她其实一直都是受害者。
只是过了那么多年,她渐渐屈服在了儿子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