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溪边,阿標看肥仔走了,站起来就要跑。
但是因为刚被林立阳暴打,根本跑不起来。
“你踏马敢跑试试!”
林立阳余光看到,吼了一声,又踹了阿章一脚后,追了过去。
阿標想跑,可大腿疼,肚子疼,脑袋还有点晕,根本跑不起来。
他眼看林立阳追上来,不再跑,突然朝林立阳扑了过去:“阿章,阿章,我抓住他了,你快过来,快!”
他喊著,脚下就要去绊林立阳的脚,想把林立阳放倒。
林立阳是在风浪中稳稳踩在船上的人,脚下多稳啊,阿標的这一下对他没有半点用。
反倒是,林立阳脚下发力,顺势把阿標放倒了,再给了他的眼眶一拳。
阿章刚跑过来,看著阿標又被打倒,慌的不敢动。
“来啊,你踏马来啊!”林立阳指著阿章。
同时,一脚又朝阿標的肋骨踢了过去。
阿標痛到捂著肋骨,在地上缩成一团。
阿章不敢动,脸上很著急,很慌乱。
这时候,村子口那边有村民过来了,来的都是房子靠近村口的。
先过来了三个人,等他们走到后,后面陆续有人过来了。
“阿阳,你们怎么回事啊?”
林立阳最近挣到钱了,村子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
“不是说有贼吗?贼呢?”
“你们抓到了吗?”
村民本能地认为,贼是外来的。
“他们两个就是贼。”林立阳看了看阿標和阿章。
“我们不是啊!”阿章赶紧否认。
“阿阳,你他妈有病啊,大半夜说我们是贼,还打我们!”阿標捂著肚子,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村民们一脸懵。
后面其他的村民陆续跑了过来,几乎手里都握著农具,平时就比较粗獷的人,远远就在喊著:“贼在哪里,贼在哪里!”
“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啊,阿阳,你和阿標,阿章不还是亲戚吗?”
有认识他们的村民疑惑地问道。
“他们偷我家地笼被我抓到了。”林立阳指著阿標和阿章。
村民们吃惊地瞪大眼睛。
“你踏马放屁!那是你家的地笼吗?”阿標已经爬起来,他激动地否认。
“大家別听他胡说,我们没有偷他家地笼!”阿章赶紧摆手。
“我不想跟你们废话,咱们等村长,等你们的家人来了再说。”
林立阳懒得跟他们爭辩。
他拿起水桶,去把刚刚散落在地上的鱼抓起来。
黑鱼鲤鱼那些鱼都还在,河鰻不见了,也不知道是钻到草地里还是溪里去了。
阿章走到阿標身旁,村民来的越来越多,他们两人也不敢说话。
后面来的村民都在问是怎么一回事,別人大概说了一下,有人就朝林立阳喊话:“捉贼拿赃,阿阳,你把证据拿出来唄!”
“是啊,阿阳,他们拉了你家的地笼,地笼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