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村长,村长来了,我再说。”林立阳不著急解释。
最终能主持公道的人只有村长,还是要等村长。
不远处,阿章和阿標的家人来了,紧跟著村长过来了,然后老爷子,老太太,林父林母,林金河马英花,都来了。
肥仔跑的气喘吁吁,在肥仔的身后,还跟著大炮,阿武和阿武的表哥。
不说一个村子,起码三分之一的村民都被惊动了。
阿標和阿章的家人过来后,看到阿標和阿章灰头土脸,著急又心疼地问怎么回事,他们两人还委屈上了,一直在说怎么被林立阳给揍了。
“阿阳,没事吧?”老太太拿著手电筒,紧张地照著林立阳的脸和身体。
林母也是担心地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林立阳摇了摇头:“我没事。”
大炮,肥仔和阿武,看到林立阳的家人都在,也就没有再过去,就在旁边看著。
“林立阳,你这个畜牲!我们家阿標跟你有什么仇,你下手这么重!”李桂芬大嗓门嚎了起来,骂了一句的同时,拉著阿標到村长面前:“村长,你看看林立阳把我们家阿標给打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们家阿標做主啊!”
才说两句,哭腔都出来了。
“还有我们家阿章————”阿章的娘也把阿章拉了过去,用手电筒照著阿章的身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妈的,林立阳,都是亲戚,你踏马也下的去手!”
“你踏马能打是不是,来来来,咱们来练练!”
“来啊,来啊!”
阿標和阿章家的男人就要一起朝林立阳家衝过去。
“妈的,怕你们啊!
“,“草,来啊,来来来!”
林父和林金河挡在最前面,兄弟二人打架还没输过。
老爷子还比较冷静。
但他也没有拦著林父和林金河。
这种时候不能拦著,拦著气势上就输了。
“干嘛,干嘛,你们是想干嘛!还想不想好好解决了!”
村长赶紧上前,將阿標和阿章两家的人隔开。
其他村委会的工作人员赶到后,一起帮忙拉人。
村长吼了几声后,阿標和阿章两家的人安静了。
村长把林立阳,阿標和阿章叫了出来。
“怎么回事?”
阿標抢著说:“我和阿章晚上在溪里钓鱼,鱼没钓到,但是勾到了一个破地笼,这个地笼没有浮標,我们就收起来把鱼给倒了出来,后面阿阳就追我们,说我们偷了他家地笼。”
阿章不断点头:“是啊是啊,阿阳追上我们,都不听我们说,直接就衝过来打我们。”
“听听,大家听听,林立阳他就是流氓,他就是土匪,他是一点不讲理啊!”李桂芬又吼了起来。
“李桂芬闭上你的臭嘴!”老太太听著不乐意了。
李桂芬就要朝老太太衝过去:“死老太婆,你————”
“闭嘴!”村长很是不耐烦地朝李桂芬吼了一声,同时看向李桂芬的男人一眼。
李桂芬的男人赶紧上前拉李桂芬,李桂芬很是不耐烦地甩开她男人的手。
村长看向林立阳:“你怎么说?”
“我晚上睡不著,就去我和我阿公放地笼的地方看了看,结果在那附近遇到了他们两人,当时,他们两人的船上有地笼,天比较暗,那个地笼我看不清,所以我就————”
“看不清你说个屁啊!看不清你就说是我们家阿標偷了你们家的吗!”李桂芬再次激动地喊了起来。
“李桂芬!”村长又吼了一声,“我现在正在了解情况,你这么乱吼乱叫,我怎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