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吕慈想起曾经刻意遗忘的事,身子也由此而略微颤抖起来。
然而,吕良虽並未明说什么,吕慈也没有主动开口。
但吕慈关於“吕欢之死”的记忆。
却再次像是之前那般,呈现在许多人心中。
包括吕良脚下昏迷失去意识的吕恭,以及所有被收入“噬囊”的吕家族人。
而这一次,人们得知吕良叛出吕家村的事,始作俑者本身也是这位吕爷。
意外,但又不怎么意外。
甚至就连诸多的全性成员,都已经懒得再吐槽吕慈了。
毕竟,为人方面。。。这位六亲不认的才是真逆天,他们这些全性的小屁孩儿,都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伟大,无需多言。
“蓝手其实可以处理自身的记忆。。。
吕良望著沉默的吕慈,失望至极反而无所谓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道:“但这记忆的源头,被埋在遗传物质深处,与“双全手”混在了一起。
所以,无论怎么刪除都会重新涌现,甚至是刪的越乾净。。。再次接受信息时的衝击感就越强烈。
能力依附於遗传物质才能发动,一旦想去修改自身的遗传物质,则所有的能力都无法发动。。。无解。”
说著,他想起妹妹吕欢的为人性格,平静的语气再次带上了些许痛苦。
“我能想像。。。如果小欢真的是第一个觉醒者,自己一个人又没有任何办法摆脱这份痛苦。
那种会为了狗血剧哭鼻子的傢伙,究竟该有多绝望。”
吕慈:“————“
吕良並未说出自己的怀疑,而是一如既往的坚持道:“太爷,小欢的事,不是我乾的。。。”
“我知道。”吕慈低著头,想起吕欢的脸:“我。。。我一直都相信,那不是你乾的。。
不然,你真觉得凭你自己,能从村里逃出来么。”
吕良对此略微一愣,盯著面色痛苦的吕慈看了许久,才道:“那就好,那就行。。。”
“我知道你委屈。。。我一直。。。都知道。。。”吕慈眼神颓然的望著吕良,“我之后。。。还那么对你。。。
你恨我,正常。。。你想报復我,没问题。
但是,吕良。。。你不该做的这么过分,你不该把家里人卷进来!”
见此,才刚觉得这位太爷或许能够反省的吕良,顿时掐灭了自己心里的那点异想天开。
“嗯。。。这就是最后一件要说清的事了。”
说著,他动用了蓝手,唤醒地上的吕恭。
而吕恭一睁眼,即刻在地上瞬间起身,与面前吕良拉开距离,被身后不远的吕慈一把握住了手臂。
“吕良,其他人。。。”
此时此刻,並未注意到吕恭复杂眼神的吕良,当即按照计划邪笑著打断道:“嘿嘿嘿。。。別著急,我正要交待一切。
我愚蠢至极的老哥,你不是最想知道小欢的事么。
你也好,所有人都一样,以后不用再纠结这事了。”
吕慈:“?!”
吕良並未在意吕慈的反应,也没给吕恭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