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手,就当著二人的面,在身前弄出两只无色的炁手,於自己的头顶上方交融,看著还挺唬人。
“看,这才是真正的“明魂术”,这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混合新觉醒的產物融匯而成。
嗯。。。我管他叫“明魂术·合手”。
而觉醒它的具体方法,就是小欢告诉我的,你们根本想像不到觉醒后的“明魂术”有多强大。
这样的能力,我想独占它。
虽然也挺捨不得的吧,但我只能干掉小欢了。
把你们带出来也是同理,以防你们之中也有人觉醒,就用这合手的能力给你们做了一点小清洗。
把我不想你们拥有的东西彻底清洗掉,例如你们的所掌握的“明魂术”啊,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说完,他无视满面怒容的吕慈,以及一脸懵逼的吕恭,抬手一指自己:“从今以后,我就是“明魂术”唯一的继承人嘍!”
吕慈这时才知道吕良都做了什么,明白了这孩子是想自己扛下一切。
但仍是既愤怒又难以置信的开口质问道:“吕良!你怎么敢的?!”
“太爷,您可得对我好点啊。”吕良笑容难看的回应並提醒道:“別忘了,我现在就是事实上的唯一,也是背负当年一切的人了!”
而此刻,听了吕良这些话的吕恭,脸上则是只有一个表情。
“小欢是你杀的?你放屁!!”
如今已然知晓真相的吕恭,心底虽仍对吕良有所不满。
但他结合吕良之前的所作所为,以及眼下这种主动揽事的说法,同样也看出了吕良是在做什么。
“小欢。。。她明明是因为太爷,才选择自我了结的,你个混蛋只是恰巧去寻她!!”
吕良:“???”
隨后,就在吕良与吕慈二人,因吕恭的话沉默並疑惑不解的时候。
吕恭无比痛苦的缓缓跪倒在地,背对自己往日所崇敬的太爷。
咬牙切齿又忍不住痛哭流涕的,说出自己已然知晓事情真相。
以往对吕慈有多么爱戴与惧怕,他此时对吕慈就有多么不满,甚至明显带上了仇视与恨意。
话到最后,他跪在地上回身,眼神愤恨的看著吕慈,问道:“太爷。。。您只不过是想要吕家有个医生,居然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医生!
那我。。。我们,您做的那些事!我们算什么东西?!
您明知道吕良没有害死小欢,你明知道他其实是无辜的,就为了保密。。。保密!您对他又做了什么?!
还有小欢。。。她那么好,那么优秀,竟然也比不上一个秘密,比不上那所谓的“八奇技”!
几十年,几十年啊。。。我们全都只是工具,只是传承绝技的工具!
您说。。。我们是家人,您要保护我们。。。”
说著,他双眼已然布满血丝。
此等恨到极致的情况下,嘴角被咬烂都不自知,眼角也留下两行血泪。
“呵呵。。。嘿嘿嘿。。。家人?家人!保护我们!哈哈。。。您居然说是在保护我们!
太爷。。。您是怎么对待家人的,又是怎么对待吕良的?我们在您这位家主眼里,分明是连人都不算啊!
您保护的哪里是我们这些工具?
您保护的只是那“双全手”的传承!是除我们之外的吕家人!是吕家!”
吕良在旁震惊过后迅速冷静,瞧见吕恭的模样,便想上前用能力做点什么。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