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
通知。
不是解释,不是辩解。
他不认为这需要解释。
“你给他的选择。”她说。
“我给的。”他说。
“你设计的。”
“我设计的。”
她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住。
她需要咳嗽。
她没有咳嗽。
她吞下去,像吞那个干的蛋黄。
他承认了。
没有停顿,没有修饰。
他设计的。
他给温父选择,温父没有选择。
他让温家破产,然后他出现在她面前,像救她的人。
他切断她所有的路,然后他伸出一只手。
她握住那只手。
她还记得握住的感觉。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戴着黑色机械表。
她当时以为那是救赎。
她现在知道那是锁链的形状。
“为什么告诉我。”她说。
她的声音哑了。
她没有练习这个问题。
她的声音自己哑掉。
她需要水。
她没有拿杯子。
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深,阴鸷,戴眼镜的时候被镜片挡住一部分,现在没有挡住。
他今天没有戴眼镜。
她第一次见他在家不戴眼镜,是昨天。
她记得。
她记得所有第一次。
她的身体记得。
她的身体在认他。
“因为你问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