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的时候她没有准备好。
她干的,紧的,他的进入带着摩擦的痛,她咬着下唇,没出声。
他停了一下,只一下,然后继续。
他的动作不快,但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被撞击,那种钝的痛从下腹往上爬,和膝盖跪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凉不一样,和纸壳顶着肋骨的硬不一样,是活着的痛,是身体在确认自己被使用的痛。
她咬着被角。
她把脸转向枕头,丝的布料堵住她的嘴。
她不想让自己出声。
她不想让他听见她的呼吸变乱,她的喉咙里压不住的气音。
但他的手找到她的膝盖,分开,再分开,分到她无法合拢的角度,然后他的拇指压在她阴蒂上,按着,不动,只是按着,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血流在往那里集中,脉搏在跳,和他的指尖对不上节奏。
她高潮了。
在羞辱里,在恨意里,在身体对他的手指和进入的背叛里。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一波一波,夹紧他,推挤他,她的子宫颈在降下来,迎接他的龟头撞击。
她咬着被角,眼泪从眼角滑进太阳穴,再滑进头发里。
她没有哭出声。
她的身体在哭,在收缩,在分泌,在把他更深地吸进去。
她盯着那盏红灯。
一明一灭。
她数着,但数乱了。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比他进来的时间还长,他在她收缩最剧烈的时候射了,她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子宫颈口积聚,热的,浓的,和她的分泌混在一起,从她合不拢的腿间流出来,沾湿床单。
他退出来。
他躺到她旁边。
他的呼吸还是稳的,只是比平时重一点。
她没动。
她还盯着红灯。
她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往外流,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缝隙,凉下去,黏的。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还在跳,后遗的脉搏,一抽一抽,像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转过头。她第一次不躲他的目光。
她看着他。暗里,他的轮廓,他的眼睛,没有镜片挡着,直直地看回来。她张嘴,声音比她想像的哑,比她想像的稳:
“第八章那段录像。我要看。”
裴渊的呼吸停了一秒。
只一秒。
她数到了,她一直在数。
他的眼睛在暗里闪了一下,那种闪,她不知道是不解,还是别的什么。
他很少这样。
他很少让她看见反应的间隙。
“你确定?”他问。
她没回答。
她坐起来。
她拉过床单裹住自己,但没裹严,肩膀露在外面,锁骨露在外面,锁骨下方的痣在暗里应该看不见,但她感觉到他的视线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