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场的人都在看他们,他却只看着她,仿佛整个厅里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她没有回答,将脸转回了台上,望着主持人喜笑颜开的脸发呆。
拍卖结束后,封疆看她困了,便让人先送她去楼上的套房休息,他与人还有些事情要谈。
一直到半夜,宴会才散,封疆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淡淡道酒气和凉意。
元满没有睡觉,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
男人走到床边坐下,将她抱到怀里,揉着她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的,“饿不饿?看你没吃什么东西。”
她摇头。
“那想不想我?”他用鼻尖蹭她的额角,听见她小声嗯了一下,他眼里浮上笑意,抬起她的脸亲了亲。
她跨坐在他腿上,大腿贴在他西裤的布料,温吞地磨着,封疆伸手下去,把她的裙摆从膝盖处慢慢往上推,声音低低地,“你上来多久了?两个多小时是不是?”
“嗯。”
“没睡觉?在做什么呢?”他不急着要她,手掌轻揉着她的小腿肚子,查岗似的问着。
“坐着。”
“就坐着?”
“嗯。”
他取下手表和戒指,从床头拿了两张消毒湿巾细细擦拭了双手后,沿着她的大腿一点点往上探。
元满整个人被裹进他的大衣里,顺从的分开双腿,将脸靠在他肩窝处,他身上的香水味熏的她脑袋发晕。
“等我很久了?”
“没有。”她本身也没有在等他。
手指贴上腿心,凉得她一缩,他低笑了一声,把大衣收紧了一些,裹得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女孩的鼻尖蹭着他的脖颈,让两个人的心跳都开始加快。
“在走流程,大概年后就会公布,到时候会以你的名字捐赠。”封疆一边揉着她穴口的软肉,一边说。“还凉吗?”
元满点头,又摇头,他用脸颊贴了贴她,“想什么呢?呆呆的。”
手指插进了湿漉漉的穴口,她下意识抬起身子要躲,立马又被男人的手按了回去,“躲什么?凉?插进去捂一会就热了。”
她被弄得小口喘气,小腹因为快感一抽一抽的,声音也软下来:“那个……拍卖,你最后是不是加价太多了……”
“谁跟你说什么了?”封疆笑容淡了下去,元满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性格,她会问出口,就一定是听了什么话。
“没,只是上楼电梯里听见……唔嗯……听见别人聊……”
怀里的人娇气地呻吟着,手指在穴内搅动,水声潺潺的,他并不在意其他人的话,但还是向她解释:“四不好听,取个整而已。而且那些东西本来也要买的,多出来的钱就当他们替你积功德吧。“
喘息声越来越重,元满的脑子已经听不进去太复杂的话里,封疆抱着她亲吻,掌心抵着她的后腰不让她躲开。
“到底想不想做?明明屁股在蹭我,嘴巴却一直躲我。”封疆含含糊糊地骂她小混蛋,将人紧紧箍在怀里。“抬下屁股,宝宝。”
皮带卡扣解开的声音响起,他拉开拉链,戴好套后,贴在她耳边低语:“乖,要进去了……”
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蹭了几下后,慢慢地插了进去,顶到最深处时,两人同时快慰地叹了口气。
封疆缓了一会,双手穿过她的腿弯,托住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里顶弄,动作很慢,但力道不轻,每次都撞在最深处。
大衣被他们起伏的动作带着晃动,衣摆遮住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只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蜷缩的脚尖。
“还冷吗?”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摆明了故意捉弄她。
元满小腹又酸又胀,只能胡乱摇头,他却笑得更大声了,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仿佛要将人整个人嵌进自己身体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