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顶腰,一边亲她的鼻尖额头,声音像羽毛似的撩拨她的耳膜:“宝宝今天好乖,再抱紧点……抱紧我。”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节奏颠簸,大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里面全是他的味道,混杂着情欲交合的腥甜。
封疆掌控着节奏,注意到她开始发抖,在她哭出声来时放慢了动作,额头抵着她温声问:“宝宝不行了?”
她颤巍巍地点头,他却坏笑着亲她,身下撞得更深了,吞下她哭泣的呻吟后,抵着她的臀肉细细碾磨。
结束时,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是汗,绒料的裙子贴在身上,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封疆舔了舔她被自己亲得发肿的嘴唇。
大衣将两人裹在一起,封疆喟叹一声,声音很轻,“你有没有一刻,真的……喜欢过这里?”
元满累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看见了那两只飞走的白鹭。
“我……我是第一次……来这里。”
“嗯……乖满满,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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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里这里应该是九月份
月月马上来救人的时间点
但是我太想写冬天裹在大衣里做了
所以时间上推到了冬天
小bug不影响
其实……就这样纠缠下去倒也不是不可以
这种畸形的感情未尝不是一种风味
爱在痛苦里逐渐清晰
时间的流水浸去了苦涩
只剩下无奈的妥协
给了爱却没收了自由
不仅是你的自由
因为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
我就不自由了
妻的心里永远住着一个无法在一起的人
偶尔晚上还会因为回忆过往而哭泣
然后被吃醋的男人压在身下吻掉眼泪
两个人也不会要孩子
这就是年上丈夫面对少妻的无奈啊
家里只能有一个孩子
而亲爱的宝贝
我永远比你多看十二年的世界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不会长大的孩子
所以只能把你当成小孩养
什么基金保险股份收藏全都挪到你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