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
贏子安不会这么好心。
集中王权思想的力量。
换句话说,从今天开始,儒家若是以这个思想来改变的话。
“怎么选择在於你们,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以后大秦,除了治国思想之外,不需要那么多的思想,若是不同意,那么以后儒家或许要禁制传播学说了。”贏子安不急不缓道。
儒家不容易也行。
换个学说。
让他们做出一点改变。
两条腿走路最稳。
不能一家独大,一家独大造成的后果就是后世那样缔造一个又一个千年世家。
“同意,监国放心,我们马上就做出改变。”荀子马上开口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普天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都是大秦的,不识时务,阴阳家,就是榜样。”贏子安说完转身离开。
他还有事情要做,毕竟殿试,马上要开始了。
何况,儒家改变思想,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至於张良。
是不是活著不重要了。
因为一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到。
一个人,是难以改变世界和社会环境的。
找了几个月没有找到。
贏子安自己都怀疑,张良是不是真的死了。
而此事的咸阳城,暗流涌动,各方势力匯聚。
咸阳城,绝对是乱。
什么样的势力都有。
还有心怀叵测想要捣乱的。
更有趁机想要製造混乱的,太多太多了。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没有出题。
殿试的题目。
贏政感觉,这个改革既然是贏子安做的,那么这个题目,由贏子安来出最好不过了。
而刺客,在北方的扶苏,在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满脸傻眼。
当扶苏手里拿著荀子的罪己书。
看著罪己书上面的第一句话。
“老夫儒家荀子,为被贏子安所杀的几百万人负责。”
扶苏当场傻眼。
再看看后面的一条条罪状。
扶苏虽然头铁,但並不是傻子。
他明白,自己是被卖了。
被荀子卖了。
在扶苏对面的蒙恬,也是满脸复杂。
废了。
蒙恬怜悯的看著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