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
这孩子是彻底的废了啊!
没救了。
本来扶苏唯一的希望就是这光明磊落的名声,现在就连这一丁点的优势都没了。
扶苏怎么和贏子安竞爭?
哪怕是贏政转换心思,想要重新扶持扶苏,现在扶苏也是彻底失去了和贏子安扳手腕的机会。
彻底失去了那个位置。
何况,一直运作的恢復身份的事情。
这件事爆出来,算是彻底的凉了。
这几天,扶苏已经不敢出门了,每天醉酒消愁。
太心累了。
每次一出门,就要面对手下士兵还有周围人那怪异的目光。
隱约间,还能听到一些议论。
“看看,那个人就是表面仁善,实际上却心思歹毒,能够毒杀生父妄图嫁祸给弟弟的丧心病狂的混蛋。”
“呵呵,你不懂了,这就是王室,王室之中,父子伤残,兄弟相杀的太多了。”
“或许这就是王室的悲哀吧,不过再怎么说,毒杀生父,简直就是混蛋。”
“畜生都不如,秦王多好,还打算毒杀秦王,死不足惜。”
“是啊,早死早托生。”
“呸,什么东西那是……”
这种议论,你说如果声音小点吧,无所谓。
关键是声音这么大。
就像是故意说给扶苏听的一样。
令扶苏当场就差点吐血。
回来后,整整一天,喝了一天的酒。
扶苏也明白,自己是被荀子彻底卖了。
关键是,这个事情,他没有办法,无力反驳。
“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这件事,你究竟有没有参与?”
蒙恬问道:“我听闻四公子就在齐鲁,这应该就是四公子的污衊,你可以宣告声明,我们蒙家会帮你的。”
如果是假的,是污衊的,还是有机会平反的。
毕竟,贏政將扶苏送来北方,很大程度上,还是对这个长子,心怀著父子之情,现在咸阳城的水太乱了。
在贏政醒来之后,眼看著咸阳城危险的乱局,將扶苏送走,某种程度上,就是保护扶苏。
污衊扶苏。
如果翻案的话。
对贏子安,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更会令儒家出现反弹,到时候贏子安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但,谁知道。
扶不起的扶苏。
这句话不是开玩笑。
“我有参与。”扶苏醉醺醺道。
蒙恬脸色大变,急忙堵住了扶苏的嘴巴,看著周围没什么人才震惊道:“这种话怎么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