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到底怎么做!”
韩章也在不断搓著手指,不断踱步。
现场所有人都在盯著他。
“別急,都別急,怎么也要等裴鐧三人的家眷到了问仔细了再说!”
林策强压自己那想要肆虐到砍死所有人的暴躁。
却发现自己的脑袋好像还真没那么疼了。
难不成自己。。。真的是贱骨头?
被骂一顿反而就没事了?
眾人在等裴家人进城。
荆襄也同样热闹。
“王爷,探查清楚了,这登三巷那边有蔡家一个大量粮仓,若是能打下。。。我军最少三个月不需要为粮草发愁。”
“那就打,我估摸著水师也该回来了。”
陈玄剔著牙。
拓跋熊有些尷尬。
“打了,没打进去。。。”
“嗯?”
“王爷,那里同样有甲兵把守,虽然不是重甲可也差不多,而且还有一些高手,我亲自带队攻打过两次。。。”
“里面有一人极其雄壮,我与他连斗三场,均不能胜。”
拓跋熊搓著手腆著脸:“要不。。。王爷您看,您受累宰了他?”
陈玄一愣:“不会吧,连老子的主意你都敢打?”
“是不是老子最近给你们好脸多了?”
拓跋熊丝毫不以为意:“王爷,这不都是您给惯得。。。末將真尽力了,是真打不过。”
陈璇狐疑:“连你都打不过?你確定不是陷阱?”
拓跋熊肃然:“绝对不是,我亲眼看到的,里面都是粮食!”
“而且那些甲兵甚至不会追击,显然是得到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保住粮仓!”
“如果真是陷阱。。。这代价也太大了吧。。。那些粮草说白了比我命都贵。。。”
陈玄起身:“连你都打不过的高手。。。倒是有意思,你说,她能抗住我多少回合?”
连拓跋熊都打不过,那除了自己,这大汉只怕没人能单挑过他。
两名抗戟士,两把铁戟,外加四十多名全重甲老卒。
便成为了此次攻坚战的核心。
陈玄穿著自己的【不动】,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超过一百斤的甲冑,相当於陈玄背著一个人在走。
不仅背著一个人,还要拎著俩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