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把铁戟都有一个小孩的重量。
“孔农,先来三连射,礼貌礼貌。”
与其说是粮仓,倒不如说更像是坞堡。
“汉贼,还不死心呢?”
“不过一个手下败將,三番五次,恬不知耻!”
坞堡上传来粗狂的笑声。
“不对,你还带来一个铁罐头,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武器是锤子,你说,这个铁罐头能扛住我几锤?”
陈玄抬头看到了说话者。
確实高大强壮,就好像。。。
错过了一次重要版本更新的强壮。
更像猿神。
陈玄眯著眼:“还真有高手?”
拓跋熊也是满脸沉重:“王爷,要不咱们还是等水师支援到了再说吧。”
“这。。。我总归感觉不太好。”
陈玄皱眉:“娘的,不是你叫老子来的吗?”
“是。。。但这不是之前没这种感觉,这次过来不知怎么的,我感觉我后背发毛。。。”
陈玄握著铁戟:“不是。。。有这么邪乎吗?”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我怎么一点感觉没有?”
坞堡內,一群人严阵以待。
“不要著急,这个距离床弩不一定能穿!”
“只要那陈狗再靠近一些,最多三十步!杀他!!”
拓跋熊十分认真:“真的,王爷,我感觉不太好。”
陈玄看著拓跋熊的眼睛,仔细观察。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回放之前看过的那些不听劝非要冒险的狗血电影。
“行。”
“撤!”
陈玄扭头就走。
既然拓跋熊如此认真示警,那陈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拓跋熊都没想到陈玄走的这么快。
坞堡內眾人:。。。
这人这么听劝吗?
不是说那陈狗很是张狂吗?
他走的好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