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缘正站在路边,瞅著地上绕在一起的两只蚂蚁,听见他这么问,抬起头来:“嗯?”
沈予洲搓了搓手:“网上都说你的红线很灵,我寻思你的红线是不是从月老庙拿的。”
程砚秋也凑过来:“我也想求一根。”
林晏如没有说话,但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看来是都很想要亓官缘的红线。
亓官缘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裴聿白,然后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片刻,掏出来一把红线。
红线缠在一起,乱的,打著结,有的长有的短,在他手掌心里堆成一团,红得扎眼。
他把那团红线朝沈予洲递了递:“你要哪种?”
沈予洲看著那团乱糟糟的红线,伸手想拿一根,手指刚碰到红线,裴聿白的手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一团红线上面:“马上到月老庙了,你们自己亲自去求可能会更灵一些。”
沈予洲被忽悠得一愣一愣地:“真的吗?”
亓官缘笑了笑:“心诚则灵。”
裴聿白从亓官缘的手里將红线拿过去。
亓官缘看著他把红线从自己手心里接过去,没有阻拦,嘴角弯了一下:“你若是想要红线,何须求?缘缘可以满足你所有愿望。”
裴聿白把那团红线收进自己口袋里,低头看著亓官缘:“我只想要缘缘。”
亓官缘笑著凑近他,嘴唇贴著他的耳朵,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耳廓:“当真是个醋精。”
裴聿白收紧手臂把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没有否认。
他的嘴角抿著,下巴绷著。
弹幕在这一刻疯狂刷动。
[可恶的心机裴这是不想要其他嘉宾拿缘缘的姻缘线吧]
[裴聿白你给一根会死吗!!!]
[我也想要!!!缘缘你看我一眼!!!]
[裴聿白不会给的【沧桑】]
亓官缘自然看不到弹幕。
他靠在裴聿白怀里,偏头看了一眼月老庙的方向,然后从裴聿白怀里退出来,转过身,看到一个人正站在月老庙门口。
寂弦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光头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光,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
他冲裴聿白微微合掌,道了一声“施主安好”,又看向亓官缘,目光落到他衣摆上沾的草屑上,用眼神问他怎么回事。
亓官缘从路边那棵矮树上折了一根枝条,当著他的面拨弄了一下自己衣摆上的草屑,把草屑弹掉了,看著寂弦:“找你有事。”
寂弦看了他一眼,往前走了一步:“先进去”
进去之后,亓官缘顺势靠在姻缘树上,隨意地摘下一个姻缘签。
看了一眼签上的內容:月老保佑我发大財,发大財,发大大的財。
亓官缘被这个签逗笑了:“向主姻缘的月老求財,这人倒也有趣。”
寂弦向他看来,眼神幽怨:“若不是你上那个什么综艺,这里每日来的香客並不会这么多。亓官缘,你很会给我惹事。”
亓官缘勾了勾自己手里姻缘签上的红线:“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