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洲问什么劫,游僧说这个需要进一步测算,一次两百。
其他人虽然感兴趣,但也不是傻子。
这两百一出来,大概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程砚秋在旁边听著,越听越不对劲。她拉了拉沈予洲的袖子,小声说这人不靠谱。
沈予洲也是觉得好玩,两百而已,他不怎么在意。
游僧搞定了沈予洲后,信心大增,摇著扇子踱到亓官缘和裴聿白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目光在裴聿白的鞋上停了好几秒,又在亓官缘那张脸上愣了一瞬。
然后他收起扇子,双手合十,表情变得格外郑重,一副得道高僧要开口说天机的架势。
“二位施主,贫僧看二位气质非凡,想必也是有缘之人。要不要让贫僧为二位算一算姻缘?”
裴聿白皱了皱眉。
他正想说不用了,亓官缘先开了口。
亓官缘微笑著看著他,声音不急不缓:“你看出了什么?”
游僧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闭上眼睛,掐著手指做了一串让人看不懂的动作,眉头越皱越紧,嘴里发出“嘖嘖嘖”的声音。
然后他睁开眼睛,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满脸沉重地摇了摇头:“这位施主,恕贫僧直言,二位恐怕姻缘之中有一劫。”
亓官缘挑了挑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哦?哪一劫?”
游僧把扇子合上,在掌心里拍了一下。“什么劫需要贫僧算一算。只是这算劫难嘛,需要一些钱財来交换。窥探天机不是小事,折损自身修为倒是其次,主要是需要香火钱来稟告上神。一次两百。”
编得挺好。
亓官缘听完,伸手从裴聿白兜里把手机摸出来。
裴聿白看了他一眼,没拦。
亓官缘点开扫一扫,对著游僧脖子上掛著的收款码扫了一下,输了两百,付了。
“那便听听我们会有什么劫难。”
游僧看到钱到帐,眼睛亮了一下。
他在心里迅速给亓官缘贴了一个標籤:冤大头。
人傻钱多,长得好看但是好骗。
这种人是游僧最喜欢的,掏钱快,不还价,还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配合度高得不得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扯。
说裴聿白命格属金,亓官缘命格属木,金克木,天生的相剋之局。
又说两人相识的时机不对,应该晚三年才能成正缘,现在在一起是逆天而行,將来必有情劫。
还说什么亓官缘前世欠了情债,这一世要在姻缘上受苦,如果不能化解,轻则感情不合,重则有血光之灾。
从头到尾全是模板化的套话。
金克木,时机不对,前世情债,这三板斧他用了几百遍了,每次换几个词就行,男女老少通吃,被套进去的人都会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说完之后他又掐了掐手指,摇头晃脑地表示要化解这道劫难,需要做一场法事。
法事的费用是八百,加上香火钱和结缘费,一共是一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