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龙紧跟著拔地而起。
一百多米的龙躯在运输机编队前方开路,凶鷲在侧翼护卫,雷弧从翅膀上噼啪作响。
广场上几千人仰著头,看著那支编队消失在天际线上。
没人说话。
过了半分钟,陈老头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转头看了看裁判席上那把被烧焦的椅子,又看了看地上白望舒碎成几块的焦尸。
“散了吧。”
他的声音很轻。
“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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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白家祖宅。
白庸是被管家从床上拽起来的。
他吐血之后昏了过去,大夫灌了三碗回气汤才勉强把人按住。
醒过来的时候,祠堂里还是一片狼藉,两块碎裂的玉牌摆在供台前面。
白鹤和白梟的死讯已经是確认了的。
白庸瘫在太师椅上,脸色灰败,胸口还在发闷。
“老爷。”管家从门外跑进来,速度快得绊了一跤。
“组委会那边断了。”
白庸抬起眼皮。
“什么断了?”
“通讯。白望舒大人的通讯符彻底没了信號。”管家的声音在抖。“不是干扰,是灭了。”
白庸的手指抠进了椅子扶手。
通讯符灭了,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符被毁了。
一种是人死了。
“望舒他。。。。。。”
管家没敢说。
白庸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吸到一半,喉咙里又涌上来一股血渍。
他硬咽了回去。
“段鸿远呢?”
“段將军进了禁区核心区之后就没再出来过。但刚才有人看到。。。。。。”管家犹豫了一下,“两架北境的重型运输机从组委会方向起飞了,编队往京城方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