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庸的身体猛地坐直了。
“什么?”
“他们冲我来了?”
白庸从椅上站起来。
站得太猛,胸口的伤又扯了一下,他弯著腰咳了两声,嘴角淌下一缕血丝。
“集合族中所有能战之人。”
管家愣住。
“老爷,白鹤长老和白梟长老都。。。。。。族里剩下最高的就是三个武尊,加上护卫队那些。。。。。。”
“够了。”
白庸推开管家,踉蹌著走进祠堂深处。
供台后面有一面墙。
墙上掛著白家歷代家主的画像,最后一幅是白庸自己的。
他把自己的画像摘下来。
画像后面,嵌在墙壁里的,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血色阵盘。
阵盘的表面有八条纹路,跟镇龙台上的龙形阵纹一模一样。
管家看到那个东西,腿直接软了。
“老爷!那是。。。。。。那是老祖宗留下的杀器!”
白庸的手按在了阵盘上。
血色的光从他掌心蔓延开来,顺著八条纹路往外爬。
祠堂的地面开始震。
管家摔倒在门槛上,爬都爬不起来。
白庸转过头,满嘴的血。
“段鸿远,林峰。”
他的声音嘶哑,喉咙里带著痰音。
“你们不给白家活路。”
阵盘上的血光亮到了极致。
“那就谁都別活。”
他的手掌猛地往下按。
咔嚓。
阵盘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