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怔了一下。
两个人隔着几公尺。
他看着她。
又低头看向她手里的刀。
没有继续靠近。
“你听得懂?”
男人没有回答。
甚至没有任何明显反应。
林晚等了几秒。
依然只有那双过分清醒的眼睛停在她身上。
她没有因此放松。
能对声音做出反应不代表什么。
普通侵蚀者同样保有感知能力,更何况眼前这个显然和普通个体不同。
林晚慢慢站直。
右肩的疼痛随着动作猛地扯了一下,她眉心不受控制地皱起。
男人的目光立刻落向她的肩膀。
太快了。
林晚立刻察觉。
她没有动。
他也没有。
过了几秒,林晚试着往旁边移了一步。
男人的视线跟着她。
她又走一步。
他仍然站在原地。
至少没有攻击。
林晚开始往铁撬掉落的位置移动。
一步。
两步。
她始终面向他,工具刀没有放下。
距离铁撬还有不到两公尺。
男人突然动了。
林晚全身瞬间绷紧。
脚步立刻停住。
他却不是朝她过来。
而是走向另一边。
林晚的目光一路跟着他。
男人在几步外停下。
低头。
那里躺着一颗糖。
透明包装已经被踩得有些脏,里面的水果糖在日光下透出淡淡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