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洛姑娘。”
他顿了顿,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不过……你的脸上,全被柴烟熏黑了。”
洛婉凝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满是碳灰。
看着少年真挚而清澈的笑脸,这位威震南境数百年的铁血执法大长老,神情先是一僵,随即便在破晓的温阳下,忍不住垂眸,掩唇发出一声酥软而动人的轻笑……
春阳一日暖过一日。
后山的冻土彻底化开,冷水涧两旁的枯苇丛里抽出了嫩绿的细芽,连带着那片被荒废了十数年的废弃药圃,也在少年的侍弄下现出几分生机。
洛婉凝的步子迈得愈发沉稳了些。
虽然体内化神期的浩瀚法力依旧被死死锁在大道坚冰之下,但道宫外围那一丝缝隙的松动,终究滋养着这具极品仙躯恢复了寻常女修筑基上下的气力。
午后的日光和煦无风。
药圃的泥埂旁,江渊正握着那柄磨去半截的钝药铲,蹲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刨开一垄湿泥,将沾着露水的寒心草细根起出。
洛婉凝就站在他身侧半步开外。
她身上依然裹着那袭宽大的粗布灰袍,衣料洗得发软发白,却随着她弯腰递竹筐的动作,死死勒住了那一尊极尽丰满多肉的熟妇骨架。
那一对沉甸甸、硕大多肉的雪白乳峰在宽松的麻布前襟下来回晃荡颤颤,粗布被撑出两条饱满圆润的弧线;水蛇细腰自然下陷,更衬得下方的胯骨极宽、圆润肥硕的臀肉紧绷饱满,修长丰腴的长腿踏在泥埂上,每动一下,都带着令人挪不开眼的成熟风韵。
“这株‘青霜参’的根须,你挖浅了三分。”
清冷悦耳、偏偏带着丝丝成熟酥媚的嗓音在泥埂上响起。
洛婉凝蹲下身来,丰满肥硕的臀月紧紧压在草鞋后跟上,宽松的袍摆瞬间绷紧,勾勒出一个极其色气的满月轮廓。
她伸出欺霜赛雪、指节微翘的修长玉手,极为自然地覆上了江渊握着药铲的粗糙右手。
少年身子极轻微地颤了颤,耳廓微热,却并未抽回手。
洛婉凝微垂着狭长的凤眸,长长的睫毛在日光下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仿佛未曾察觉到两人肢体相触的滚烫。
她带着江渊的手,将铲尖向泥土深处微微一偏,顺着地脉阴气的走向轻轻一挑:
“它本就生在至阴石缝里,灵性全聚在最底层那截细若游丝的暗根上。你的九阴绝脉既然能感知阴煞流转,下手时便莫用死力,要顺着寒气的吸纳去探……万物负阴而抱阳,修真界那些蠢人只当至阴是死物,却不知阴极阳生,才是天地大道的造化根本。”
她虽受限于诺言,无法私自传授圣宫的嫡传真诀,但以她化神大长老居高临下的无上见识,随口提点的几句草木至理,落在江渊耳中,却无异于为少年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天地的大门。
江渊依言运劲,绝脉深处微弱的阴寒气机应手而出,泥层应声松动,一截带着三缕细密金丝的雪白参根完好无损地落入掌心。
“原来……是这样。”江渊眼中泛起少年人特有的神采,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女人。
洛婉凝正侧眸看着他。
两人相隔不过寸许,熟妇身上那股混杂着冷冽药香与天然奶香的成熟体息扑面而来,甚至连她微弱喘息时、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熟硕乳浪几乎要贴上江渊的臂膀。
看着少年那双清澈而充满求知欲的眸子,洛婉凝的心尖莫名一软,唇角抿起一抹淡淡的浅笑,抬手用指尖拂去了江渊鬓角沾着的一块干泥:
“傻小子,悟性倒是不输总宫……不输那些大宗门里的内门苗子。”
日光渐斜。
忙碌了大半日的江渊终于露出倦色,九阴绝脉经年累月的摧残让他的身骨始终病弱。两人并肩坐在草庐外的青竹篱笆旁,晒着午后温暖的残阳。
不知不觉间,少年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最终轻轻斜靠在了一侧温软柔腻的肩膀上,沉沉睡了过去。
洛婉凝身形微僵。
肩头传来的微薄重量,以及少年喷洒在颈窝间温热细密的鼻息,让她本能地想要直起身子。
可当她偏过头,看见江渊那张毫无防备、即便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眉的清秀侧颜时,那抹化神大能的矜持与戒备,终究化作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幽幽轻叹。
她没有动,甚至刻意放缓了丰腴胸脯的起伏频率,任由那一对沉甸甸、丰满多肉的熟硕酥胸柔柔抵在少年的臂侧,甚至将自己的头颅也轻轻倚靠了过去,嗅着少年身上那股苦涩却干净的气息,贪恋着这数百年间从未有过的宁静与安详。
然而,这片偷来的温软,终究被凡俗肮脏的喧嚣无情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