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还没彻底过去,清寒峰竹楼最深处的卧房里,白顾的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
她这天早上自慰过后,就为了压下情欲转而处理书院的日常事务,可她丹田深处那股被特制留影珠点燃的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手指几次伸向储物袋,又强迫自己收回,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只是……再确认一次危害……”
她低声自语,声音却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特制留影珠被取出。指尖触到那温热的表面时,一股熟悉的甜腥立刻窜上心头。
她注入灵力,空气中展开的画面她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已经熟的不能在熟了。
那名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清冷金丹女修,被亲传弟子按着头深喉,被身后巨根狠狠贯穿,浓密乌黑的阴毛被淫水与精液打得一缕缕贴在雪白腿根。
而角落里,那个外貌隐约像极了江一宁的年轻男子,正跪在地上,短小鸡巴硬得发紫,不断磕头谢恩。
可这看过好多次的画面依然让白顾的呼吸瞬间乱了,这次,她强迫自己张开嘴,对着画面里那个“儿子绿帽奴”的角色,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刚刚想的自毁的台词!
“废物……绿帽狗……”
她的声音最初还带着清冷的羞愤,可说着说着,就软了下去
“母亲的骚逼……正在被主人的大鸡巴肏……你开不开心啊?嗯?你这根没用的短鸡巴……一辈子都别想碰母亲一根手指……跪好……继续磕头……把母亲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净……”
说完这些话的瞬间,她自己先抖了一下。
下身那处被浓密阴毛覆盖的粉嫩秘地,立刻涌出一大股热流。
亵裤瞬间湿透,白顾咬着唇,一边继续盯着画面,一边解开长裙,把手指探了进去。
两根玉指并拢,精准地插进已经泥泞的肉缝,快速抽插起来。
拇指按上硬挺的阴蒂,用力打转。
另一只手覆上丰满的雪乳,揉得变形。
“哈啊……废物绿帽狗……看好了……母亲的骚逼夹得这么紧……都是因为主人的鸡巴太粗……你只能跪着看……只能听母亲被操到浪叫……啊……好深……”
她强制自己把声音说得更大、更浪。
每说一句自毁的话,手指就抽插得更快一分。
画面里的清冷女修被内射时小腹鼓起,白顾自己的小腹也跟着抽紧
画面里的绿帽奴被踩着脸舔交合处,白顾就想象自己真的抬脚踩在儿子脸上,逼他说出“谢谢主人操母亲”。
“你的娘亲……从今往后只是主人的肉便器……你这废物……只配吃我们交合后的残渣……啊啊啊——!”
白顾眼睛瞬间失焦,清冷的脸庞彻底扭曲。
身体剧烈弓起,一股透明的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肉缝中喷溅而出,尽数洒在身下的天蚕丝被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让叫声真正逸出洞府,可连续的痉挛却让她瘫软了很久。
这一次,她第一次没有立刻用灵力清理。
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乱窜,她抬起那只沾满晶莹淫水的手,缓缓放到鼻子下方。
浓郁的雌性体香混合着自己情动后的腥甜,直冲脑门。
“我,这是……为了研究邪物的危害……对!就是这样。”
她自我欺骗着,却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手指甚至下意识地伸到唇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湿、温热、带着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