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斯顿再一次被乌菟拒绝。
乌菟的眼里又流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看著温斯顿面前的空气。
好像在他的世界里,那个伤害了他,迫害了他的凶手还站在他身前,用尖刀威胁他。
凶手嚇得乌菟崩溃到求饶:
“对不起,请您不要再在意我这种人了……”
说完,小傢伙便立刻走开,来到女人身边,把弟弟的包放下,才一瘸一拐地进了洗手间。
在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乌菟终於可以抬起头,看著镜子。
镜子里,他的脸上是粉底都几乎盖不住的青紫。
妈妈从温斯顿那里碰了壁,回家后就很用力给他拍了粉底,骂他废自己的钱。
可是明明那些被指甲拧出来的痕跡,也是她拧的啊。
当时她那样激动地逼问小傢伙偷偷跑去了哪里,在干什么。
直到乌菟亲自承认,女人才鬆开手。
那时乌菟的脸和身体都已经青紫一片,他痛得忍不下去,只能坦白。
那痛感好像还在,小傢伙却一点都不敢懈怠。
他想要伸手把粉底蹭均匀,却根本不懂粉底不能用手擦,差点把粉底蹭掉。
小傢伙只好放弃。
他又低下头,掀起裤腿,看了看自己肿起一大片的小腿。
小傢伙不知道他的腿是不是被打骨折了。
是妈妈叫她的丈夫动的手,就是为了给弟弟让位置,让他再也出不了家门找温斯顿。
小傢伙之前一直安分守己,缩在角落靠一点剩余的阳光过活,对弟弟没有造成什么威胁。
所以女人虽然嘴上嫌弃他,暗地里排挤,但始终没有下狠手。
可是当他触及了一点这些家人们的利益的时候,这些人就会变成鬼。
男人高大的影子盖住了乌菟,瘦弱的他挣脱不开妈妈和外婆的桎梏。
但是小傢伙心里仍有被温斯顿点燃的一把火,不愿意熄灭。
他还想去见温斯顿。
还想要那一份温柔。
外婆差点没压住他:
“该死,夭寿了,动什么动!!”
外婆又气又急,女人见状,乾脆低头到乌菟耳边说:
“別让你妈妈对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