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你不是想要我爱你吗?只要你乖乖不动,妈妈就爱你。”
……这句话如同尖刀一样,刺进了乌菟的心臟。
原来他一直以来渴求的母爱,女人不是不知道。
她只是视而不见而已。
而现在,她还要用这个诅咒“杀”了乌菟。
乌菟放弃挣扎了。
他的瞳孔散开,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尸体。
在狭小的房间里,濒死的鹤,漆黑的瞳孔,和瞳孔里倒映著的,被高高举起的木棍。
一声闷响,乌菟就动不了了。
妈妈把他拖到阳台,关上门。
小傢伙就那么趴在门边,听著妈妈欢欣鼓舞地带著弟弟出门去,去迎接原本属於他的温暖。
他原以为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幸福的。
偏偏在他最幸福的时候,他的家人们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所以哪怕现在,乌菟重新有了接触温斯顿的机会,他也不敢有一点奢望了。
不属於他的,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奢望。
这样也不会体会到,从希望到失望的痛苦。
而且,温斯顿先生也一定討厌他了吧。
自己刚刚拒绝了温斯顿先生好几次。
乌菟明明觉得已经无所谓了,但是一想到温斯顿会开始討厌自己,他就要难受得想吐。
他一旦陷入这种过於窒息或悲伤的情绪,就会有肢体化的反应。
乌菟捂住嘴,乾呕一声,一瘸一拐走到隔间去吐了。
他已经很久没进食了。
只吐出来一点酸水。
但那种吐到快把自己的胰臟都吐出来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
此时,有人敲了敲隔间。
乌菟转过头,连最后的一点希冀都没有了,眼里只有一片死寂。
看得站在门外的理查,心慌无比。
他蹲下身,撩开小傢伙的裤脚,看见小傢伙受伤的小腿,更是觉得气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