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都想爭著抢著成为乌菟的“妈妈”。
只要能够守护著他。
他们在所不惜。
……
小傢伙不知道自己昨晚拉著的手换了多少次。
那些手,或宽大或布满茧子,握著他的力道紧紧的,或者轻柔的托著他。
但是每一个掌心都无比温暖,暖到小傢伙心里发烫。
虽然不是妈妈,但仍然是他人生中,最亲密,最不可分割的家人。
是他一辈子都不愿意离开的家。
乌菟在一觉醒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恍惚,他看著坐在床边的温斯顿,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爸爸,我昨晚上做了一个美梦。”
“我梦到妈妈了。”
温斯顿摸摸他的脑袋:“嗯。”
乌菟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虽然他的家人没有言语,但是小傢伙也能感觉到,大家都陪伴在他身边。
温斯顿给他掖了掖被角:
“你还没有退烧,好好休息吧。”
乌菟点点头,听到爸爸这么说,他好像才察觉到生病的艰辛和痛苦。
明明自己都不太记得生病的感受了。
他这具身体真的被温斯顿养的很好。
每个月大笔的疗养费支出,私人订製的营养餐,长期持续几年不落的心理諮询。
原本那具风一吹就倒的脆弱身体,现在至少也能像个普通小孩一样,能够大胆地去跑,去跳,去感受。
连身体上的瘢痕,都在渐渐消失,变回原本洁白如玉的样子。
所以现在小傢伙生一点小病,感觉都比之前要严重得多。
好像就是因为爸爸对他太好,才让他变得如此娇气。
他恍惚记得,自己小时候,感冒发烧都是常態,胃总是针扎似的痛,夏天的时候没有空调吹,热得要命,冬天四肢又冷到僵硬,从来没有体验过暖和的感觉。
可是他那个时候真能忍啊。
现在的乌菟的都理解不了,为什么自己小时候那么能够忍耐,不哭也不闹,硬靠自己扛过去。
而他现在真的变得娇气了。
小小一个发烧,感觉都无限放大。
喉咙好干、鼻子好难受,脑袋晕乎乎的,特別想吐,哪哪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