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会儿要爸爸过来给他冰敷,一会儿要爸爸给他倒水,一会儿又哼哼唧唧要爸爸过来摸他的脑袋。
哪怕只是一个发烧,他都委屈得要流眼泪。
简直太脆弱了。
可是他的家里人也並没有觉得这算是小事,没有说他是矫情。
所有人都如临大敌,他们几乎都请了假,隔一会儿就要进门来给小傢伙量量温度。
管家看著跟著瞎操心的大家:
“不要再给小少爷量体温了,被子掀来掀去,等会儿小少爷著凉了,发烧会加重的。”
但是凯兰还是在大惊小怪:
“这都39摄氏度了!会烧坏的吧!万一把我唯一的宝贝烧死了怎么办?!我要全医院的人陪葬!”
旁边的赛勒斯冷冷道:
“你平时少陪小傢伙看网剧行不行,陪什么葬?我看你才是要把脑袋里的水倒乾净。”
此时乌菟默默举手:
“赛勒斯,你也不要再给我弄冰块了,好冷,比冰场还要冷……”
赛勒斯有些生气:“闭嘴!你都39度了!”
乌菟很无奈,不得不说出那句话:
“只是一点发烧而已……我躺躺就好了。”
“只是?!!!”
所有人不约而同声音拔高。
理查无奈:“宝贝,你什么时候才能多重视你的身体一点。”
乌菟忍耐的观念,真的和他们的时候聊不到一起去:
“可是真的只是一点小毛病啊……”
理查:“发烧有可能烧坏你的免疫系统,有概率引起严重的炎症,有人死於发烧……”
“宝贝,你生病了,就应该休息,不要休息羞耻,好不好?”
“我们是你的家人,照顾你是应该的事。”
乌菟將下半张脸藏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点了点头。
等管家把他们轰出去之后,小傢伙才翻过身,眼泪无声滑落过鬢角,落在枕头上。
他抬起手,无声道:
明明都已经习惯了,为什么还要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