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点,嗓音嘶哑却带着领主的独裁:“爬过来。”
沈斯绪咬着下唇,跪伏在地,渔网勒得乳肉从网眼里鼓胀欲裂,乳尖在粗粝网绳下颤巍巍挺立。
她双手撑地,丰臀被迫高翘,黑网深深陷进臀肉,勒出一格格淫靡的菱形肉丘。
每往前爬一步,那双十厘米黑色漆皮红底细跟便“哒”地一声轻响,细跟把她足弓绷到极致,雪白脚背青筋隐现,红底在昏黄灯光下像滴血般妖冶。
她腰肢下沉,丰乳几乎贴地,乳肉随爬行晃荡出淫浪的乳浪;臀浪则左右摇摆,黑网与雪肉交错,像一条被兽网捕获的成熟母兽,摇曳着最下流的进贡。
乔远图瞳孔骤缩,呼吸粗重如牛。
在他眼里,沈斯绪那张艳丽的脸逐渐与程菲重叠。
平日高冷天鹅般的舞蹈皇后,如今化为淫贱的情妇,踩着平时不屑一顾的那对高跟鞋,匍匐在自己脚下,乳尖被网绳磨得通红,蜜液顺着渔网滴落,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晶亮水痕。
高雅与下流的强烈反差,让他胯下老根瞬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指节因过度攥拳而泛白,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与报复般的快意。
他再也等不了,低吼一声,像饿狼扑食般扑向地面。沈斯绪惊喘未及,便被他整个压倒在地。
乔老板枯瘦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掐住她被渔网勒得鼓胀的乳肉,指缝溢出雪白乳浪,粗暴揉捏。
另一只手沿着臀缝下滑,撕开秘书性感的内裤,两根粗糙手指狠狠捅进滑腻花径,发出“咕啾”一声黏腻水响。
“好淫荡的身体……穿这么下流的内衣勾引男人……”
他喘着粗气,满是褶皱的嘴唇贴上她圆润的颈窝,湿黏的舌头像野狗般疯狂舔舐,从锁骨一路舔到耳后,留下晶亮唾液痕迹。
沈斯绪死死咬唇,媚眼水雾弥漫,却强行压低呻吟,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呜嗯……”生怕声音穿墙惊醒隔壁的丈夫。
她眼角余光惶然瞥向墙壁,又移到奸淫着自己的老板,眼底深处藏着浓烈的厌恶与自怜,可那副被渔网捆缚、踩着红底高跟、被迫翘臀迎合的骚媚姿态,只能更勾起男人凌虐的邪欲。
越是压抑,越是勾人,乔远图被刺激得眼眶发红,动作愈发急乱,舌头、牙齿、手指一起上阵,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里。
乔远图像一头发情的老兽,死死压住沈斯绪,枯瘦的双手几乎陷进那对被渔网勒得鼓胀欲裂的豪乳里,指节发白,粗糙掌心疯狂揉搓,雪白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弹回、再变形,乳尖被掐得通红肿胀,硬如樱桃。
他埋头在滑润的乳沟里,张开满口老黄牙狠狠啃上去,牙齿啃咬乳晕,湿黏的舌头卷住乳尖狂吸狂舔,发出“啧啧”的下流水声,口水顺着乳沟淌下,在渔网间拉出晶亮银丝。
乔远图激烈地揉搓舔舐沈斯绪饱满的豪乳,成熟人妻的乳房简直是天然的伟哥,可以让任何男人勃起发狂。
“这么骚的奶子……就是不肯满足老公吗?!”
他喘着粗气,满脸褶子扭曲成痴狂的狞笑,眼底血丝密布,脑海里沈斯绪的脸早已彻底变成程菲,平日高雅端庄的舞蹈皇后,正被自己压在胯下,任由他下流地亵玩。
积压多年的阴暗欲念轰然爆发,他狠狠咬住一颗乳尖往外拉扯,看着乳肉被扯成淫靡的锥形,又猛地松口,乳浪剧烈弹晃,溅起细小汗珠。
“嗬!别装了!你一直就这么摇晃着这对骚奶子勾引男人!”
他嘶吼着,双手像揉面团般疯狂搓弄,十指深陷乳肉,把那对豪乳捏成各种下流形状,乳尖被掐得滴出血丝,“看我啃它!搓它!哈哈哈,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沈斯绪痛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下唇,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眼角泪水滚落,眼底深处燃烧着暗炎。
当人妻秘书的豪乳已被啃得满是红痕、滴蜡着咸臭口水,乔远图才像吃饱的野兽般喘着粗气抬起头,淫笑着绕到沈斯绪身后,双手抓住她被渔网勒得鼓胀的肥美水蜜桃臀,狠狠往上一抬,迫使她跪趴在地,臀浪高翘,红底细跟绷得足弓几乎断裂。
“整天在男人面前晃着这么色的屁股,骚货!”
他嘶吼着,枯瘦手掌狠狠拍下,“啪!啪!啪!”清脆的肉响接连炸开,雪白臀肉瞬间浮起鲜红掌印,臀浪剧烈颤抖,黑网深深陷进臀沟,像给这团蜜桃臀套上淫靡的刑具。
他脑海里轰然炸开记忆中一幕幕:程菲身着华丽宫装,头戴凤冠,金丝流苏随舞步轻颤,雪腻香肩半露,胸前那对被宫装勒得呼之欲出的豪乳随着霓裳羽衣舞的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抬腿而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腰肢如蛇,臀浪如波,舞台聚光灯下,她就是最耀眼、最不可亵渎的倾国倾城皇后。
而贵宾席上的VIP贵宾们,特别是衣冠楚楚的男人们,眼底晦暗地烧着的欲火,喉结滚动,西装裤裆鼓胀,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撕碎华丽宫装,把皇后按在舞台上占为己有。
他坐在最中间,表面稳重,胯下也硬得发疼,心里涌起骄傲:她是老子的!
这对奶子、这屁股、这张让所有男人发狂的脸,都是老子的!
她是我老婆!
没有别的男人能亵渎她!
没有别的男人能享用这具极品胴体!
哈哈哈哈!
菲菲!为什么!为什么不肯让我恣意玩弄!为什么!
此刻,他把所有报复与占有欲都发泄在眼前这个与妻子重叠的肉体上,双手死死掐住沈斯绪的臀肉,指节发白,嘴巴像疯狗一样乱啃乱咬,牙齿在臀瓣上留下深深齿痕,舌头沿着臀沟狂舔,口水混着红痕淌下,滴在红底高跟上,像血一样妖冶。
一墙之隔,符千帆的套房漆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