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脚贴墙,额头抵着墙板,耳膜里全是乔远图的狞喘、斯绪破碎的呜咽与肉体撞击的闷响。
指甲抠进掌心渗血,眼眶血丝密布,胯下却硬得发疼。
屈辱烧心,嫉恨噬骨,可那股变态的兴奋仍像毒蛇缠身。他恨乔远图抢走他家产、偷了他老婆。
他眼眶布满血丝,呼吸却粗重滚烫,胯下久违地硬得发疼。
妻子每一声哭喘都像毒药,让他越耻辱越兴奋。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抖着手拉开睡裤,把那股扭曲到极致的快感狠狠泻在黑暗里,仿佛这样就能同样享受被别人恣意奸淫的、属于他的美艳老婆。
另一边的走廊上,解贾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门内乔远图嘶哑的狞笑、肉体拍击的闷响,以及那句“都是老子的,像烧红的铁钉,一根根扎进他耳膜。
他,岳海市博物馆副馆长,西装革履、风度翩翩,这一刻却是脸孔狰狞,眼底掩饰不住怒色。
脑子里全是程菲:当年那个在舞蹈排练室里为他一个人旋转的舞蹈精灵,如今被那头老畜生压在身下,雪白胴体被迫穿上庸俗淫贱的内衣,丰乳在枯爪里溢出乳浪,跪趴着哀求的画面。
“菲菲……”
他咬碎的后槽牙渗出血腥味。
他曾趁程菲与乔远图冷战时,把她按在博物馆文物库的红木桌上,逼她承认还爱他。
在舞后后的休息室里,享用被岁月酝酿成熟的销魂香躯。那一刻,宫装缭乱的绝色皇后,是属于他的!
可最后,她还是回到了这个可恶老东西身边。
门内又传来乔远图得意至极的狂笑:“这对奶子,这屁股,全他妈是老子的!”
解贾猛地后退,拳头狠狠砸在墙面,骨节血红。
他沉重地深呼吸几下,冷哼一声,眼底恨意与欲火几乎烧穿胸腔,转身大步离开,脚步沉得像要把走廊踏碎,把所有妒火与不甘一起碾进黑暗深处。
乔远图像头失控的老兽,将沈斯绪翻成仰躺,枯瘦身躯死死压住那具雪白丰腴的熟妇胴体。
渔网情趣内衣早已被他撕成碎条,挂在腰肢与腿根,残破的黑网勒出更淫靡的肉痕。
沈斯绪双腿被粗暴掰开成羞耻的M形,红底高跟还踩在脚上,细跟乱晃,足弓绷得雪白,脚趾蜷缩。
黝黑干瘪的老鸡巴正一下下竭力捅进那熟透蚀骨的蜜穴,龟头每次都想顶到最深处,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但人妻肥美的骚穴肉褶依旧让乔远图满脸褶子扭曲成狂热狞笑,眼白布满血丝,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她剧烈起伏的豪乳上,嘶吼着:“作为人妻,哈哈哈,是不是老公之外男人的肉棒,更令你兴奋啊!平时的表演是不是都因为别的男人的视奸而高兴!”
沈斯绪媚眼迷离,泪水混着潮红滚落雪腮,红唇发出压抑的呢喃吟:“呜……不……老板……不要说……”
“不要叫我老板!妈的!叫老公!老公!我是你老公!哈哈哈哈!”
“呜……老公……老公……呜……”
沈斯绪丰满性感的胴体谄媚迎合着,每一次老鸡巴捅进,引动丰乳狂颤,乳浪翻涌,腰肢便无意识地扭出淫荡的弧度,玉腿颤抖承受着乔老板丑陋鸡巴的冲刺余波。
乔远图发福松弛的身躯沉重地压在沈斯绪雪腻的胴体上,微凸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挺动挤出暧昧的肉浪。
他粗壮却带着赘肉的大腿强行顶开她颤抖的玉腿,把那双踩着红底高跟的修长美腿掰成屈辱的M字,残破的渔网碎条挂在腰臀,黑网勒进雪肉,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他那根也因年纪而半软不硬的黝黑老鸡巴,正吃力地在她早已湿透却紧绷的蜜穴里来回抽送。
龟头只能勉强挤到花径中段,远达不到子宫深处,每一次顶撞都显得力不从心,只能靠肥厚的耻骨死死碾磨她柔软的耻丘,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水声。
乔远图满脸松弛赘肉扭曲成狂热的狞笑,眼白布满血丝,嘴角淌着口水,嘶哑地吼着:“呵呵,别忍耐啊……很想要吧,很想要老公的鸡巴吧,啊?”可那根半软的老东西却无法激起沈斯绪更多的情欲,龟头在肉穴里艰难抽插,急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只能用更粗暴的撞击来掩饰自己的疲软。
沈斯绪媚眼里没有一丝爱欲,只有煎熬的泪水滚落雪腮,红唇紧咬到泛白,发出压抑的呜咽:“呜……不要……老板……求你……”
她雪白胴体僵硬发抖,丰乳随着撞击机械地晃荡,蛇腰绷紧,双腿只是物理性地抖动,红底高跟在空中乱晃,像被钉在砧板上的祭品,只能煎熬地承受这根软塌塌的老鸡巴一次次无力的研磨。
乔远图越插越急,脑中全是程菲高贵冷艳的脸被自己压在胯下、强撑矜持却不得不屈服的幻象,嘶吼道:“我都感觉到你一直在忍耐,哈哈哈哈,但你下流的小穴还不自觉夹紧了……欲求不满对吧,哈哈哈,想要你老公我狠狠肏你是吧!”
可那半软的老鸡巴却越发不听使唤,他只能用肥厚的手掌死死掐住她丰润臀瓣,十指深陷软肉,把雪腻臀肉捏得变形溢出,借着蛮力继续撞击。
眼看乔远图松弛的小腹猛地一绷,半软的老鸡巴在蜜穴里抽搐了几下,沈斯绪脸色惨白,泪眼绝望地哀求:“老公……求你……不要内射……不要……”声音细若游丝,已带哭腔。
可是乔远图笑得更加扭曲,一手粗暴掐住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强迫她低头看向那根软塌塌却仍试图逞凶的老鸡巴,肥厚耻骨死死顶住花蒂,嘶吼:“那可不行,内射人妻才最棒!看好了,我要射给你!哈哈哈哈!”
他老腰杆用力一挺,半软的龟头勉强挤进深处,几股稀薄却滚烫腥臭的精液断断续续喷射进沈斯绪体内。
沈斯绪瞳孔骤然放大,红唇张开却不敢发出什么声音,雪白胴体颤抖着,连带玉腿无助地抽搐,红底高跟“哒”地一声重重踢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