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看着那些黑色的血线,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伸出双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云韵的脚底来。
她的拇指按压着脚掌的软肉,从脚跟推向前掌,又从足弓挤向趾根,动作很有节奏,像是一个熟练的医师在给病人做推拿。
随着她的揉捏,更多的黑血从那些针眼中被挤了出来。
那些黑色的血线越来越粗,越来越密,渐渐连成了片,将云韵整个脚底都染上了一层暗沉的颜色。
那些血液流淌到竹床上,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圈圈灰黑色的印记,散发着一种淡淡的、不同于普通血液的腥涩气味。
其实,这便是小医仙在云韵脚底扎针的另一个作用。
不单单是提高脚底的敏感度那么简单。
那几处穴位对应着人体内的几条经络,银针刺入后能够刺激气血运行,将淤积在深处的毒素缓缓向外逼出。
那些黑色的血液,便是残留在云韵体内的七彩毒素——它们被药老封印在四肢百骸的末端,无法向心脉扩散,但也无法排出体外,只能这样一点一点地被银针引出来。
而小医仙先前那么狠地挠云韵的脚底,也并非仅仅是为了折磨她。
那种剧烈的搔抓和疯狂的挣扎,极大地加快了云韵脚底的血液循环,让毒素更容易被气血裹挟着流向针眼,从而被排出体外。
当然……折磨云韵的因素相比而言更多就是了。
毕竟,看到这位高高在上的云岚宗宗主在自己指尖下笑到崩溃、挣扎到脱力、最后活生生晕过去的模样,那种满足感,可比单纯地给她放血要强烈太多了。
等黑血不再流出、只在脚底留下几道暗色的痕迹时,小医仙才停了手。
她转身取来一块干净的湿毛巾,细心地擦拭着云韵的双脚,将那些黑血和汗水一并擦去。
温热的湿布拂过红润的脚底,将那层暗沉的污迹一点点抹去,重新露出下面白皙中透着粉红的娇嫩肌肤。
擦干净后,小医仙将毛巾丢在一旁,再度看向床上昏迷的云韵。
云韵依然维持着那个扭曲到极致的凄惨笑容,胸部微微起伏着,被绑在床上的娇躯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小医仙盯着那张即使扭曲变形、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心中却觉得……刚才似乎还不够尽兴。
她挠了云韵的脚,看着她在自己指尖下崩溃、尖叫、晕厥。
她也闻过了云韵脚底的味道,甚至舔过了、吮吸过了。
但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还缺了某个环节,让这场报复显得有些不够圆满。
她歪着头想了片刻,眼睛里忽然亮了起来。
小医仙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已经穿了一天一夜的绣鞋。
从昨天被萧炎他们折磨完到现在,她一直在魔兽山脉中奔波、攀爬、逃跑,那双脚在鞋子里闷了整整一天,肯定已经积攒了不少味道。
之前自己已经闻了云韵的脚臭味,礼尚往来,云韵也该闻闻自己的才对。小医仙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她坐到了床沿上,弯腰脱下自己脚上那双已经沾满尘土和草屑的青色绣鞋。
随着鞋履落地,一股属于她自己的、闷了一整天的脚汗气息便散逸了出来。
然后她伸手,将脚上那双穿了一天一夜的白袜也脱了下来。
那白袜原本是纯白色的,此刻袜底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枯黄色,那是汗渍和尘土长期混合后留下的痕迹,袜尖处因为脚趾的摩擦而起了不少细小的毛球,整个袜子皱巴巴的,带着明显的穿着痕迹。
小医仙将那双白袜捏在手中,爬上了竹床,跪坐在云韵身侧。
她低头看着那张昏迷中依然带着扭曲笑意的绝美脸庞,将手中的白袜缓缓举到了云韵鼻尖上方。
小医仙托起云韵的下巴,另一只手捏着自己那双穿了一天一夜的白袜,准备将它塞进云韵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云韵那张因为昏迷而微微张开的樱唇上时,她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那是怎样的一双嘴唇啊。
即使云韵此刻处于昏迷之中,即使她刚刚经历了那种近乎崩溃的极致折磨,那双嘴唇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薄厚适中,唇形饱满,唇瓣呈现出一种天然的、未经任何脂粉修饰的粉嫩色泽,像是春日里刚刚绽放的桃花瓣,又像是剥了壳的荔枝肉,泛着莹润的光泽。
因为呼吸的原因,云韵的嘴唇微微张开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一线洁白整齐的贝齿。
温热的气息从那张小嘴里缓缓地呼出,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轻轻地拂在小医仙的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