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猪头怪的双臂被全部撕扯下来,蝗虫大颚开合到极致,朝正中间咬下!
它的胸腔被大颚贯穿、血液从伤口疯狂外泄,其中夹杂着暗沉的异能流出被蝗虫疯狂的吞噬。
“哼!啊啊啊——”猪头怪遭受重创只得发出痛苦的哀嚎。
见猪头怪进气不如出气多了,蝗虫甩开这团血肉,将目标转向一开始逃掉的蜘蛛怪。
蝗虫扛着蛛丝冲上去,用长满尖刺的小臂破开,用大颚咬碎,速度不减反增。
蜘蛛怪连续喷出腐蚀性液体,将蝗虫的甲壳烧出白烟,但甲壳太厚了,腐蚀的速度跟不上他突进的速度。
他扑上去,挥动甲壳拳面连续重击蜘蛛的腹腔和脸部,蜘蛛嘶叫着后退,螯肢被砸碎细管从角质颚之间滑出,包裹着乳房的外壳也被砸烂,裸露出干瘪的腺体。
黄蜂振翅悬停在空中,因为穹顶的玻璃被爆发震碎,屏障出现裂口,所以外界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来。
支援部队正在准备爆炸物,要强行破开商场大门的屏障。
“有人来救我们了!”这对于不少已经苏醒的平民来说无疑是值得高兴的。
黄蜂感知到屏障被外部攻击,膜翅的振动频率骤然加快,同时外界也传来不少低级变异体的吼叫,顿时乱作一团。
就在蝗虫准备对着蜘蛛的脑袋挥出最后一拳时,那股跟之前同样的针再次扎进了沈耀的头,这一次的强度比之前还要高,誓要将他的大脑搅碎。
他的拳头停在半空,复眼距离闪烁,大颚不再开合,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内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出,他想起了徐霆,想到了凌鹤,看见了祁玲,还有那个朝自己求助的男孩。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满是尖刺甲壳覆盖的双手,看到胸口那些火焰燃烧一般的纹路。
这………是我?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竟然还有遗落在外的………”一道身影从石碑后面出现那是一条半身直立的美女蛇。
绝美的五官被墨绿色细鳞覆盖,分叉的舌信在深紫色的唇间倏忽闪现,金色的竖瞳中没有眼睑,那是一种冰冷、专注,像是在审视猎物般的眼神。
紧接着,视线下移,是那充满诱惑却致命的胸腹。
浑圆饱满的双峰被撑得极薄的鳞片紧紧包裹,深色乳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在她呼吸时,乳晕周围一圈细密鳞片随之缓缓翕张,纤细得不自然的腰肢连接着极宽的盆骨,形成一条夸张而又诡异的曲线。
最后,是那令人脊背发麻、感到恐惧的下肢。
腰部往下,人类的双腿被暴虐地合并成一条粗壮的蛇尾。
但融合并不彻底,双腿间残留着一道深深的、像被硬生生捏回的缝隙,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膜。
在这条缝隙的末端,是一个同时具备女性外阴轮廓和蛇类泄殖孔特征的扭曲结构,那是整具躯体上最亵渎、最让人汗毛倒竖的注脚。
“你可真是……特大惊喜啊。嘶、嘶——”
蛇女眼神里流露出令人恶寒的渴望,我以咆哮回敬!
“吼!”声音化成声波,一圈一圈的朝她压去。
“哼!”跟之前同样的冲击在我脑海内炸开,虽然现在不怕伤到精神,但我的攻击落空了。
蜘蛛女见蛇女出现,自己退的更远,抄起地上清醒的几个人类,用已经被我完全砸碎的螯肢撕咬,细管插入血肉不断地汲取。
“住手!”我双腿发力蹬地而起,头顶却飞来几根粗大的刺针,有几根从甲壳的缝隙刺进去,我的身形一滞落在地上。
挥手斩断碍事的针,我抬头看向使用者,那只黄蜂已经从穹顶降下来,手臂上的针筒直勾勾地对着我。
眼下一对三,我无法突破,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蜘蛛女对平民下手。
她的伤势正在恢复,破碎的螯肢逐渐复原,腹腔破损的甲壳逐渐合拢。
我双腿再次发力,却被蛇女看穿又是一道精神冲击同时刺针再次将我截停。
蓝白色的电弧从侧面射来,精准的命中蜘蛛女正在吸食平民的细管,将其打断。
凌鹤已经从蛛丝中挣脱,只是也付出了惨烈的代价。他的双手被电弧灼伤,手套完全烧焦掌心也全是血。
凌鹤的脱困让我压力减小,空中射来的刺针被他用电弧精准打掉。
我屈起双腿暗中蓄力,但一对附足在腿肚上分裂出来,伴随着剧痛,我却感觉这一跳我能跳的更高更快。
我奋力跃起,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势冲向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