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我和溪溪瘫软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吻痕。
我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小穴和后穴都肿得发烫,稍微一动就传来酸胀的疼痛。
精液从两个洞口慢慢往外流,混着自己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稍一触碰就敏感得发抖。
我侧过头,看着同样狼狈的溪溪。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精液和泪水,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我们两个曾经互相看不起的高中同学,此刻赤裸着身体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身上都是陌生男人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混着精液一起往下流。
我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那个曾经成绩优异、清高自持的林晚晚,那个在自助亭里被当成飞机杯使用的林晚晚,那个在荒野里被三个男人轮流操弄的林晚晚,那个在镜头前穿着流萤衣服叫“主人”的林晚晚……
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了现在这个躺在地下包间里、身上沾满六个男精液的女人。
溪溪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手也在抖。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黏腻气味。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继续往下掉。
张然走之前,站在门口看了我们一眼,声音很平静:
“下次还叫你们的时候,记得准时到。”
门被关上了。
我和溪溪被独自留在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包间里。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删除那些视频。
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两个已经彻底被他抓住了把柄。
而我们能做的,大概只有继续张开腿,继续被使用,继续用身体去换取那一点点虚假的“安全”。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精液还在往外流。
而我的身体,却在这片狼藉中,诚实地感到了一丝疲惫的空虚。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拿钱消灾。
我给张然转了五万元。
他很快回复,说视频已经删了,还发了一张删除记录的截图给我。
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心里却没有多少轻松的感觉。
五万元。
对我现在来说不算小数目,却也不是拿不出来。
创业的钱本来就已经超额完成,这笔额外的支出只是让我的存款少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