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让我不安的,不是钱,而是那种被彻底拿捏的感觉。
他随时可以再找到新的把柄。
漫展上的视频也许删了,可谁知道他手里还有没有别的?
直播间的录屏、我以前接单时的照片、甚至那天晚上在酒店里他亲自拍下的东西……
我安全了。
可溪溪呢?
她本身就欠了一屁股债,又被张然抓住了把柄,只能越陷越深。
我后来偷偷打开了溪溪的直播间。
画面里,她还穿着那套知更鸟的cos服,被张然按在床上各种调教。
衣服已经凌乱不堪,胸口完全暴露,乳头上夹着一对银色的乳夹,细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张然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用皮带轻轻抽她的屁股,每抽一下,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浪叫就更高一分。
“叫大声点。”张然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出来,“让他们听听知更鸟被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溪溪哭着、喘着,却还是按照他的要求,浪叫着求他“再深一点”、“用力操我”。
她的妆已经花了,眼线混着泪水往下淌,嘴唇红肿,显然刚刚被使用过。
每当张然故意顶到最深处时,她就会发出近乎崩溃的哭腔,却又立刻被他用皮带警告,只能把哭声强行转成更加放荡的呻吟。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全是低俗下流的言论:
“操烂这个骚货”
“知更鸟被干哭了哈哈哈”
“再给她脸上射一发”
“多少钱可以操她?”
“乳夹再重一点”
“让她自己把屁股掰开”
我看着画面,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那曾经是和我坐在同一间教室里的女生。
高中时我看不起她,觉得她脏、随便、没有未来。
可现在,她被按在镜头前公开调教,而我只不过是用五万元暂时买回了一点虚假的安全。
我又点开了溪溪的Ins频道。
她依旧在疯狂炫耀。
今天晒了新买的包,明天晒了在五星酒店的下午茶,后天又发了几张网赌的截图,说“今晚运气好,赢了不少”。
照片里的她依然化着精致的妆,对着镜头比耶,看起来好像过得风生水起。
可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那种强颜欢笑的炫耀,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转账记录和网赌截图交替出现,评论区里已经有人开始阴阳怪气地问“是不是又输光了”。
她回得很快,语气依然嚣张,却藏不住那股强撑出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