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全身深度清洁护理,重点处理胸部和私处。
机构的人手法专业,仪器也先进,每一次护理结束,皮肤都会呈现出一种近乎过度干净的状态。
我躺在护理床上,任由他们处理那些曾经被反复触碰、吸吮、射精的地方,表情平静得像在做普通的皮肤管理。
接着是私密综合修复。
处女膜修复、阴道紧缩、会阴体重建、黏膜年轻化、外阴整形。
麻醉生效前,我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无影灯,忽然想起两年前半第一次在会所签字时的自己。
那时的手还在抖。
现在,我只是安静地数着自己的呼吸,直到意识沉下去。
再然后是简单的面部微调。
恢复期很长。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体还在恢复期的酸胀和隐痛中,却习惯性地打开手机,查看那些隐秘网店的后台数据。
销售数字还在跳动。
哪怕我正躺在病床上,身上还插着软管,那些电子商品依旧在自动售卖。
有人在深夜下单,有人在重复购买合集,有人甚至留言催更。
付款通知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金额不大,却稳定得像心跳。
钱还在进账。
我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庆幸。
我庆幸自己足够聪明。
庆幸自己没有像溪溪那样彻底沉沦,也没有在被威胁时选择硬碰硬。
我一步步把风险剥离,把利润留下,最后连自己的身体都重新“修复”成干净的样子。
手术刀把被进入过无数次的通道重新缝合、收紧、年轻化。从医学角度,我又变成了一个“几乎没用过”的人。
我马上就要回到以前的状态了。
那个清纯美丽的女生。
至少从外表和身体检查上,是这样的。
手术全部结束,恢复期也过了之后,我去剪了头发。
长发落地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片刻的恍惚。
一缕一缕的黑发落在地面上,像是某种漫长的告别。
发型师很专业,把剩余的头发修剪成利落的女士短发,长度刚好到下颌线。
我又配上了一副细框眼镜。
五官经过微调后,轮廓更干净,眼神也冷了一些。
整个人的气质和视频里那个长发、眼神湿润、会软软叫“主人”的“林晚晚”,已经有了明显区别。
我看着镜子,轻轻偏了偏头。
像在看一个刚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