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自己起好了新的名字。
苏清晚。
清清白白的清,晚来风急的晚。
听起来干净,也足够普通。不张扬,不特殊,却恰好能让人产生“这是个安静女生”的印象。
我再次算了一笔账。
前前后后八个月,所有手术、护理、恢复加在一起,花了接近五万元。
而这五万元,刚好被网店这段时间的销售收入覆盖掉。
我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忽然笑了出来。
几年前那个因为缺钱而第一次走进会所的林晚晚,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完成这样一桩生意——
用自己的身体起家,再把别人的身体变成商品,最后连修复自己身体的费用,都由这些商品自动赚回来。
手术刀的费用,由被操的视频支付。
修复处女膜的钱,来自那些观看我被内射、被潮吹、被轮流使用的男人。
这大概是我做过的、最冷静也最完整的一笔循环。
我把旧的证件、旧的照片、旧的联系方式,全部处理掉。
手机里相关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拍摄原始素材,能删的删,不能删的加密后彻底隔离。那些曾经用过的名字、账号、收款码,全部作废。
然后,我完成了最后一步。
改名。
彻底和过去切割。
从今往后,明面上,我是苏清晚。
一个看起来干净、正常、甚至有些清冷的女人。
短发,眼镜,语气平淡,很少笑。
人们不会把她和任何色情内容联系起来。
而暗地里,那些网店还在运行,素材还在更新,钱也还在继续进账。
只是操作它们的人,已经换成了另一个身份。
所有的马甲、话术、交易方式,都重新建立,不再留下“林晚晚”的任何痕迹。
我站在新租的公寓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
短发被风轻轻吹起,眼镜片反着光。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手术后的轻微不适,却已经在迅速恢复。医生说过,再过一段时间,连检查都很难看出曾经被大幅修复过的痕迹。
我已经把“林晚晚”这个人,从明面上彻底抹去了。
现在,只剩下苏清晚。
以及她身后,那条依旧在黑暗中运转的、只认钱的生意。
我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那里曾经被无数人进入、射精、撑开。现在,它被重新缝合、收紧,变成了“干净”的样子。
可我清楚地知道,干净的只是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