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之,不行,这个,”
“行。”顾长渊说。
一个字,斩钉截铁。
龟头抵在两瓣花唇之间,沾满了黏腻的蜜液,上下滑动了两下,找准了那个收缩不停的穴口。
顾长渊扣住沈清辞的腰,那腰细得他的两只手刚好能握住,然后腰胯一沉。
粗硕的龟头挤进了那个紧窄的穴口。
沈清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
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身体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被撑开,撑到了极限,撑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能感觉到每一圈穴口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得几乎透明,箍在那圆钝的顶端不住地抽搐。
“疼,敬之疼,”
“等一下就好了。”顾长渊的声音发紧,额上青筋隐现。
他停在那里不动,让被撑开的嫩穴适应这个入侵者。
他能感觉到穴里的软肉在疯狂地排斥他,紧紧咬着那半截还没进去的茎身,每一下收缩都把他往深处吸吮。
他伏低身子,低头含住了沈清辞胸前那颗还在硬挺的乳头。
温热的舌头卷上来的瞬间,沈清辞的身体猛地软了下来。趁这功夫,顾长渊的腰胯一挺到底。
整根肉茎没入了紧窄湿润的嫩穴。
沈清辞的身体像是被什么贯穿了,那是从没有被打开过的地方,从没有任何东西到达过的地方深处,被一根粗烫的硬物塞得满满当当。
子宫口被撞了一下,酸胀酥麻的感觉从最深处炸开。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淌进散开的黑发里。
痛是痛的,可还有别的东西,一种他没体验过的、让他心慌意乱的、让他觉得自己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顾长渊不动了。
他撑在上方,看着身下的人,那头乌发散了一床,两颊绯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亮。
他的脸还是那张沈清辞的脸,眉眼间还保留着曾经那清冷矜贵的痕迹。
可这副身体,这具在他身下颤抖的、湿热的、柔软的身体,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了。
顾长渊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一下一下地往里送,让嫩穴里的每一层褶皱都被挤开,让穴壁的每一寸都被粗硬的茎身碾过。
然后逐渐加快,抽出大半截,再猛地撞进去。
沈清辞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耸动,两只乳房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乳尖在空中划出嫩红的弧线。
他抓着顾长渊的背,指甲陷进那层精瘦的肌肉里,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甜腻。
“啊,啊,轻,轻一点,”
顾长渊没有轻。反而更深了。
他的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柔软的圆环,碾几下,再抽出来。
抽到只剩下龟头被穴口含住,再重新撞进最深处。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液被茎身抽送带出来,在穴口打成一圈白浊的浮沫,顺着股沟往下淌。
沈清辞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每一次龟头撞进来,他的胯就往上一挺,像是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那根肉器上。
他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在了顾长渊的腰上,脚背勾着那精瘦的后腰,小腿肚在粗暴的抽送中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