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迎合。
顾长渊注意到了。
他看着沈清辞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那双眼睛里清冷早已散尽,只剩下水光潋滟的迷离。
唇瓣微张,舌头在牙齿间若隐若现,每一次被顶到深处,舌尖就往外吐一点,像是在索求一个吻。
“清儿。”顾长渊低低地笑了起来,气息不稳。“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浪吗。”
沈清辞的意识被这句“浪”字稍稍拉回了一点。
他睁开眼,看见顾长渊正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从未见过的笑,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克制的笑,而是恶劣的、占有欲满满的、像是捕猎者俯瞰猎物的笑。
“我没有,”
“你有。”他顶了一下,“你夹我的力道从开始就没松开过。你的嘴在说不要,可你的身子在说还要。”
沈清辞偏过头去,不肯看他,可耳朵红得几乎滴血。
顾长渊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清儿,从前你是翰林院修撰,沈家嫡子,矜贵得很,谁见了你都要敬你一分。可现在,”
他刻意顿了顿,龟头顶着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缓缓地碾了一圈。
“现在你只是我的。你身上这穴,”他抽出半截,又撞进去,“这里的软肉,”再抽出,再撞,“还有这对奶子,”手拢上来,不轻不重地搓了一下乳尖,“都是我的。”
沈清辞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疼是疼的。可那一下抽搐,是因为被说中了。
这副身体,白天连下楼都不敢的身体,如今赤条条地躺在这个男人身下,被肏得满身是汗,被肏得奶尖发硬,被肏得小穴里涌出的水把两人交合处泡得一塌糊涂。
这副身体正在渴求这个男人的占有。
可耻地、灼热地、不可遏制地。
“不,不行,”
顾长渊停下动作。他看着沈清辞那双快被情欲淹没的眼睛,声音低哑又有耐心:“什么不行?”
沈清辞说不出话。
顾长渊便又动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问,只是一下一下地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的手揉着那两只晃荡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画着圈;他的唇沿着锁骨往上,含住沈清辞的耳垂。
沈清辞的身子忽然剧烈地弓了起来。
子宫口那处被连撞了四五下,酸胀的感觉累积到了顶点,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席卷全身。
他的嫩穴疯狂地收缩,夹得顾长渊的抽送都变得困难,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把身下的床褥洇湿了一大片。
他潮喷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太快太猛,他整个人都在抖,脚趾蜷缩了起来,手指把顾长渊的后背抓出了几道血印。
他的眼前一片白光,脑子里是一团浆糊,嘴角流出一小缕控制不住的口水。
可他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顾长渊就又动了。
“还没完。”
他抽出大半,重新撞进来,撞击的速度反而比之前更快了。
高潮后的嫩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道嫩肉都还在痉挛,被粗硬的茎身一碾一磨,快感反而是之前的两三倍。
“不,不要了,受不住,”沈清辞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腰却在往上送。
顾长渊不理他。
他把沈清辞的腿从腰间拿下来,翻了个身,让他趴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沈清辞的腰窝更明显了,两道深深的弧线,从翘起的臀沿到纤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