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熟悉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重新汇聚起来,比刚才更猛烈更汹涌,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把她所有的意识都往中心撕扯。
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下垮张开,舌头抵在牙齿之间,唾液顺着嘴角拉出一丝透明的液线。
脚趾蜷缩起来,又猛然张开,指甲在马桶圈上划出咯吱的轻响。
乳房在胸前那两枚圆形窗口里晃动着,乳晕因为刺激而皱缩起来,乳头硬得发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恨他。她恨自己每次都抵抗不了。
真的好舒服。
手指在体内弯曲起来,指腹找到了那个粗糙的区域,和跳蛋的震动叠加在一起猛地碾过去。
她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臀部从马桶圈上弹起,小腹向内猛然凹陷,仿佛内脏都被这一记快感捣得移了位。
嫩穴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抽搐,绞着她的手指和跳蛋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集。
她咬着手背的牙齿几乎嵌进了肉里,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还差一下,就差一下。
那股热流终于如期而至,从一个深不见底的井口里喷涌出来,沿着脊柱直冲后脑。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嫩穴绞着她的手指和跳蛋,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什么东西榨干。
舌头无力地吐出嘴外,前端微微卷曲,唾液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到大腿上。
柳诗欣瘫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还在流,腿还在微微发颤,嫩穴还在偶尔抽搐,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黏稠的体液混合著淫水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滴落在马桶沿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手背上的齿痕已经肿起来了,大腿上有自己掐出的紫色瘀痕。
胸前的圆形窗口里,乳晕因为刚才的高潮变得更红了,乳头硬挺着,上面沾着一点刚才乱动时不小心蹭到的唾液。
该死的老东西……
但是真的好舒服啊。
期中考前一周的那个晚上,柳诗欣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和棉质短裤坐在书桌前,面前铺着一张老师自己出的数学模拟卷。
虽然没有穿那些羞人的衣服,但卷子比她预想中要难。
前面的选择和填空她磕磕绊绊做了大半,到大题的时候笔尖开始频繁地停顿。
倒数第二道应用题她看了三遍都没理清条件之间的关系,最后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线段图,写了两行就放弃了。
压轴题更离谱——那是一道她连题目都没完全读懂的证明题,涉及的知识点明显超出了初一的范围。
小陈老师坐在她对面批改另一份作业,偶尔抬眼看她一下。桌角放着答案册,薄薄的一本,封面朝下扣在那里。
她的目光飘过去了三次。
第四次的时候她的手也跟着动了。趁老师低头写批注的间隙,她的右手慢慢伸向桌角,指尖碰到了答案册的边缘,正要翻开——
“作弊扣二十分。”
他甚至没有抬头。
柳诗欣的手僵在半空中,像被人点了穴。她把手缩回来,攥着笔,脸上的表情在心虚和不服气之间快速切换了好几轮。
“我没有作弊我只是——”
“十二道错题加二十分罚分。”他放下红笔,把她的卷子从桌上抽过来,用红笔在分数栏里写了个数字,“一共三十二道。”
“你疯了吧?三十二次?”
“你可以选择不接受。”他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是她卧室里那些照片的缩略图。
柳诗欣咬着腮帮子瞪了他足足五秒钟,然后把笔摔在桌上。
客厅的沙发是米白色的布艺款,三人座,坐垫很软。
柳诗欣被按在沙发中间的位置,卫衣被推到锁骨上方,露出整个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