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两颗因为空调冷风而挺立的乳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棉质短裤早就被扒掉了,扔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内裤挂在左脚踝处,随着她蹬腿的动作来回晃荡。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震动棒抵着她的阴蒂,配合两根手指在体内弯曲按压前壁的敏感点,她撑了不到两分钟就绷直了脚背,腰弓起来离开了沙发面,液体从指缝间涌出来,滴落在坐垫上。
她喘着粗气骂了一句“变态”,声音还在发抖。
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她的身体已经被这几周的训练养出了条件反射,震动棒碰到特定位置的瞬间内壁就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像是在迎合而非抵抗。
到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不骂人了,嘴唇微张着,眼神涣散,每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消退下一波刺激就紧跟着涌上来,她的意识被切割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到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不骂人了。嘴唇微张着,唾液在唇缝之间拉出细丝,眼神涣散,瞳孔失去焦距。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低吟,没有词语,只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单音:“嗯……嗯……嗯……”,每一声都随着震动棒的节奏变调。
第八次,她潮吹了。
“啊——哈~~!”
温热的液体从她痉挛着的嫩穴口激射出来,溅在沙发坐垫上。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弹开,大腿内侧的肌肉高频地跳动着,肉眼可见地在皮肤下滚动,膝盖互相撞击发出闷响。
她的脚趾蜷缩得指节泛白,脚背弓得几乎要抽筋,整条腿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混着粗重的换气声,像是在水里溺水的人拼命冒出头来吸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里的嘶鸣。
眼泪从眼角滑进了鬓发里,一股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鬓角,沿着耳朵轮廓淌下去,滴在沙发扶手上。
她开始摇头,嘴里含糊地喊着:“不行了……我要死了……真的不行了……”
“第八次。”老师平静地报数。他到第十二次的时候她开始求饶了。不
“够……够了……求……你……”她试图用手去推老师的手腕,但手指根本没有力气,软软地搭上去又滑下来,只留下几道湿漉漉的指痕。
“不……不要了……求求你……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沙发的坐垫中央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形状不规则地扩散到了半个座位面,她的后背和臀部陷在那片湿冷的布料里,每一次挣扎和扭动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因为失水和连续的高潮而开始发冷,皮肤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但下体却像着了火一样灼热。
老师没有停。
他稍微调整了震动棒的角度,从阴蒂滑下去一点,抵在了尿道口的旁边,震动传透进去,刺激着膀胱附近的神经丛。
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上半身弹起来,卫衣已经完全卷到了腋下,乳房在动作中甩动着。
“别……别放那里……会……会尿出来的……不要……呜呜呜……”
第十五次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不由自主的抽搐。
小腹的肌肉团成一团,硬邦邦地隆起来,即使震动棒移开了几秒钟,她的骨盆依然在一上一下地做着迎合的拱动,像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节奏而无法停止,即使她的意识早已脱离了控制。
泪水、汗水、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漉漉的,凌乱的发丝粘在面颊和额头上,让她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第三十二次,结束的时候她几乎已经没有意识了。
眼睛半睁半闭着,白眼珠上翻,瞳孔偶尔翻下来一下又立刻失焦地散开,嘴唇无力地张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淌下去,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骼和肌肉,软软地瘫在那片湿透的坐垫上,只剩下一具任人摆布的肉体。
她的下半身完全泡在自己喷出来的液体里,在她的大腿根、臀缝和坐垫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
她的求饶此时已经完全听不清了,只在喉咙深处发出一些模糊的咕哝声,像是“不……要……”,又像是无意义的喉音的滚动,嘴唇翕动着,却拼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老师把震动棒关掉的时候,嗡嗡声骤然消失,客厅陷入了突兀的安静,只有她粗重又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在回荡。
她的身体还在抖,抖了很久才慢慢安静下来,偶尔还会有一次迟来的痉挛让她的腿猛地蹬一下,脚后跟磕在沙发上发出闷响,或者让她的骨盆突然向上挺一下,嫩穴口张合一下,挤出一小股残留的液体。
第二天傍晚,柳诗欣的妈妈坐到沙发上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伸手摸了摸坐垫。
她的手指在布面上按压了两下,感受到下面海绵里透出来的潮湿凉意,布料上还残留着一圈几乎看不出来的淡淡渍痕,在特定的光线角度下才微微泛白。
第二天,柳诗欣的妈妈坐到沙发上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伸手摸了摸坐垫。
“怎么这块凉凉的?”
柳诗欣只能说自己把饮料洒上去了,迎接了一通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