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惟见他说着收回了手,人也从床上下去了,心头一松,庆幸没什么早安吻之类的环节。
二人简单整理着衣服,暗暗探查有用之物,见屋里只放着一张床,没有行李,身上除了储物器就只有两条手串。
段惟正思考着自己怎么知道这玩意叫储物器,门就被打开了。
高大的男子看他们已起床,示意他们下船,然后去开下一扇门。
其余房间的人陆续出来。
有的平静,有的惊慌,还有的茫然。
另有几个人发现彼此的衣服一样,疑惑不解。
段惟和朗旭慢慢跟随人群往外走,努力搜寻着记忆,感觉脑中的画面很多,可细究却又什么都看不清,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和大致的情况,剩下的就是能认识一些寻常的物件,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一直到下了船,脑中才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他们是来破局的。
也是这时,前方迎来了几个人,笑容满面道:“你们是来我们镇上看丰钟节的客人吧?赶得正是时候,明日便是了。”
“可吃过饭了?没吃的话就去镇上吃。”
“这几日镇上每日都有馈客的吃食,尽可去吃。”
众人神色各异,其中一人茫然问:“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镇民诧异道:“这是悬钟镇啊,你不是来过节的?”
提问的人张了张口,犹豫道:“我……我……”
镇民并不在意,笑道:“不是也无妨,来了便是有缘,不如留几日玩玩再走。”
他说着转身,其余几人则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前面引路。
众人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只好跟上了对方。
不过他们并未跟多久,等走出港口又过了一条街之后,镇民便为他们指了指广场的方向,表示那里有各种吃食,接着说了句望他们在镇上玩得开心,这便走了。
人群静了一瞬。
殷邃率先迈出来,扔下他们独自离去。
很快又有几个离开了这里,那些衣着相同的人聚到了一起,其余的也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段惟跟着身边的人走了一会儿,问道:“咱们去哪?”
朗旭看着他:“饿么?”
段惟道:“还行,比起这个,我想先洗个漱。”
朗旭也是这么想的。
二人找了户人家攀谈了几句,看家主很是和善,这才提出请求,被家主热情地领进了门。
这户人家还算宽敞,但他们不想两个人挤,而是默契地让对方先去,自己在外面等等。
段惟看“男朋友”又推了一次,不再拒绝,跟着家主进了屋。
利落地洗了漱,他快步出来换人,往院里的树下一站,抓紧时间研究两条手串。之前身边都是人,此刻终于能借着这个机会细看了。
只见两条手串皆穿着珠子,珠子上刻着字。
左手上的是六个姓氏,其中有他的“段”姓,背面打着一个点,“朗”字的背面则刻有“师兄”二字,而右手上的竟是拼音。
两边的珠子虽圆润,但都像被什么磨过似的,字迹有些模糊。左边的字大,影响小,右边的就比较麻烦了。
他努力辨认着,看出了一些简单的词:秘境,失忆,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