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重复的拼音:zhaolang,shixiong,huta。
他看一眼左手腕上的姓,做了猜测:找朗,师兄,护他。
朗旭从屋里出来就见那人在看手串,神色微动。
他会想找地方洗漱,也是为了借机看手串。
方才他已看过,左手是姓氏,“朗”字后有一个小圆点,“段”姓的珠子背面则有“心悦”和“护他”。右手上既有字也有拼音,但他全能看懂,其中重复最多的是“心悦段”和“护他”。
结合目前的种种迹象,他猜测他们是在古境里。
段惟余光扫见他,放下手看过去,开门见山问:“你叫什么?”
朗旭也正想摊开了谈,说道:“朗旭,你呢?”
段惟如实报了自己的名字。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心中都起了些许波澜。
朗旭心想:这竟真是他的道侣。
段惟心想:段姓、拼音、关键词……这说明他早已穿越了,而面前的这个人很可能不是原主附赠的男朋友,是他自己凭本事找的。
家主跟了出来,笑着问:“你俩可用过早饭了?”
段惟和朗旭默默移开视线,前者道:“还未。”
家主道:“那你们坐着等一下,我去给你们做。”
段惟拦下了:“不必麻烦,我们去广场吃。”
家主笑道:“也行,这个时辰应当还有。你们快去吧,若是晚上没地方睡,便来我这里。”
段惟道声谢,和朗旭一起出了大门。
二人既已挑明,便边走边交换了情报。
朗旭得知对方的“朗”字后是“师兄”,想到他这边刻的是“心悦”而非“道侣”,推翻了先前的猜测,心想他难道只是心悦,还未追成?
段惟问:“你那边呢?”
朗旭不知真实的情况如何,但他既然刻了还敢明晃晃地戴在手上,总有遮掩不住或对质的时候。
他思忖着自己的性子和行事做派,干脆直接抬手给对方看了。
段惟第一眼见到了拼音,问道:“这个你看得懂么?”
朗旭道:“看得懂,应是以前学过。”
就和字一样,他已学过了,哪怕失了忆也能认识。
段惟知道定是自己教的,对上这疑似“恩爱”的证据,心里又“嘶”了声,接着去翻看其他珠子,见到了那个“心悦”,顿时也起了疑。
但想想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他又是教拼音,还一直不停地重复着“护他”,觉得他俩哪怕不是情侣,似乎也不太清白的样子。
朗旭也看了看他的珠子,望着那些重复的词,知晓自己在对方的心里很重,便是还未追成,应当也快了。
他问道:“这个你也能看懂?”
段惟道:“这叫拼音,多半是我教的。”
朗旭诧异一下,应了声。
二人的目光不期然又撞在一起,同时不自在地移开,默契地岔开话题,聊了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