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时,尽管已经习惯了做女人的感觉,但他还是条件反射般地用手臂虚挡了一下胸口。
男人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等他。
灯光下能看到他微微发福的肚腩和不算粗壮的阴茎,包皮半裹着龟头,阴毛稀疏卷曲。
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大概是在附近工厂上班的工人。
“过来。”男人朝他招手。
张黎明赤裸着身体爬上床,俯下身,将男人的阴茎含进嘴里。
这是站街女服务的基本流程,先吹后做。
他含得并不太深,故意让舌尖的动作显得生涩,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到龟头,力道也控制得不太均匀,时而太重让男人皱眉,时而又太轻像在搔痒。
男人躺在那儿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偶尔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张凤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嘴里含着的不过是一团温热的、带点咸腥味的肉。
可当男人的手指突然插进她头发里、略显不耐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送的时候,她喉头猛地一紧,一阵被异物入侵的生理性排斥感直顶上来。
她强行把呕意压下去,眼圈却微微泛了红。
她心里暗暗记下一笔--原来对没有感情的陌生肉体产生本能排斥,是这种感觉。
吹了大概三四分钟,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上吧。”
张黎明撕开安全套的包装,笨拙地给男人戴上。然后跨坐到男人身上,扶着那根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进入的瞬间,阴道内壁被撑开的胀满感十分清晰。
没有前戏,没有充分湿润,一路捅进去的钝痛混合着黏膜被摩擦的灼热,他微微皱起眉头,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男人没什么花活,只是掐着她的腰帮她上下移动。
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啵滋”水声。
张黎明配合着节奏上下起伏,胸前的肉团随之来回晃荡。
射完之后,男人干脆利落地起身,把用过的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穿上衣服,从裤兜里摸出一百五十块钱--两张皱巴巴的五十和五张十块--放在床头柜上。
“走了。”说完他打开门就出去了。
张黎明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床头柜上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心里浮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点钱确实不好赚。
在会所里,陪一次酒的小费都比这个多。
但作为张凤,她应该觉得这已经很好了,一百五十块钱,抵得上在电子厂站一下午流水线的工资,她应该知足。
他把钱收好,放进小挎包的夹层里,然后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出来后,他又花半小时重新化妆。
刚才的一番折腾让眼线有点晕了,口红也蹭得差不多了。
他一边化妆一边在心里复盘刚才的表现。
叫得太少了,不够自然。
一个三十多岁的已婚妇女,应该知道怎么用声音配合,而不是像个小姑娘一样只是闷哼。
下次得注意。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晚上都出去站街,渐渐有了回头客。
客人大多是附近工地的农民工、工厂下班的工人、附近做小买卖的中年男人,偶尔也会有喝了酒的年轻人。
张黎明每次都会先收钱,每次都会提醒对方戴套,动作也从最初刻意的生涩慢慢熟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