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峥也在那一瞬间松了最后一根弦--肉棒在悦然体内猛烈跳动,精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成熟妇人的花心深处。
三具身体在床上叠成一团,汗水把床单浸得透湿。
然而悦然没有让杨峥的肉棒软下去。
她俯下身,含住那根还没有完全软掉的肉棒,在嘴里轻轻舔弄,舌尖熟练地在龟头上打着圈,用口腔的温热和湿润挑逗着每一个敏感点。
念念也凑过来,舔舐着茎身侧面和两颗睾丸--两根小巧粉嫩的舌头同时在那根肉棒上打转,一个舔龟头,一个舔根部。
杨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胯下的两个女人--他的女友和他女友的母亲--像两只贪婪的猫一样舔舐他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的液体。
肉棒在这双重舔弄下很快重新硬了起来,比之前更硬更胀。
这一次是念念坐上去。
她扶着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一坐到底。
她年轻紧致的甬道比悦然的更窄,内壁像丝绒手套一样紧紧箍着茎身,每一下抽动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外翻。
她骑在杨峥身上疯狂起伏,悦然则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揉捏着念念小巧的乳房,在她耳边轻声鼓励着什么。
杨峥听着自己女朋友在她母亲怀里发出越来越高的呻吟,那种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他的肉棒在念念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念念高潮之后换悦然,悦然高潮之后又换念念。
三个人像不知疲倦的动物一样在床上来回转场,床单被翻搅得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墙上的影子交缠又散开散了又缠上。
各种声音杂在一起--肉体相撞的声音、粘腻的水声、或高或低的呻吟和喘息。
杨峥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
他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射精的时候,精液已经稀薄得像水一样,睾丸深处传来隐隐的酸疼。
两个女人终于满意了,一左一右地躺在他身边,把他夹在中间。
“留下来吧。”悦然在他耳边说,声音慵懒而满足,“今晚别走了。”
念念已经闭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嗯,睡吧。”
杨峥确实也打算睡了。几分钟后,他闭上眼睛,但大脑不肯停下来。高潮带来的满足感像退潮一样一点点回落,露出下方那片荒芜的沙滩。
他不是杨峥了。
他是谁?
一个同时和一对母女上床的年轻人。
一个在二十多岁的年纪里做出了他连听都没听过的事的男人。
以后这张床上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
他以后要怎么跟别人介绍她们--这是我女朋友,这是我女朋友的妈妈,她们都是我的情人?
他的心脏越跳越快,快到他觉得后背有东西在压着胸腔。
他悄悄坐起身。
两个女人呼吸匀净,应该是睡着了。
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边的衣物上--念念的蕾丝上衣和酒红色连衣裙纠缠在一起,内裤被踢到了墙角。
杨峥没有多想。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衣服。
衬衫、内裤、裤子--他一件件捡起来,也没腾出心思去开灯仔细穿,只是胡乱地套上,狼狈得像一个偷了东西准备跑路的贼。
他摸到客厅找到自己的鞋,蹲在玄关处准备系鞋带。
他正捏着鞋带的两头的时候,眼角瞥见了什么--一双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里无声地搁在鞋柜旁边。
杨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身后还是安安静静的,没人出来。
推门出去的那一刻,夏末的夜风卷着潮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冲散了屋里那些薰香和软玉温香的气味。
他把自己整个人靠在楼道墙上,瓷砖的凉意透过衬衫传到背上,后脑勺也贴着墙,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声控灯。
灯没亮,他也不需要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