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笑了:“比如?”
比如,她现在想吃他。
林妧没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然后倾身,故意把那口烟吐在他脸上。
齐砚洲隔着那层淡淡的烟雾看着她。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握住。
齐砚洲把她夹着烟的手拉过去,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含住了她刚刚抽过的那根烟,
吸了一口。
然后他偏过脸,慢慢吐出那口烟。
“味道怎么样?”林妧问。
齐砚洲看着她,笑了笑:“甜。”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窗外是科莫湖的夜色,远处偶尔有车灯沿着山路划过去,壁炉没有点火,只有床边和沙发旁的几盏灯亮着。
林妧手里的烟还燃着,灰已经积了一小截。
齐砚洲忽然伸手,把烟从她指间拿走,摁灭在烟灰缸里。
林妧看着他的动作,说了声:“我的烟。。。。你好浪费。”
“是我的。”
齐砚洲重新靠回来,两个人继续隔着一点很危险的距离,看着对方。
林妧心跳有些加速,她笑了笑:“齐叔叔,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欺负我?”
齐砚洲盯着她:“你说呢?”
林妧伸出手指,指尖缓慢划过齐砚洲裸露的胸膛。
然后她凑近他,轻声说了一句:“。。。欺负吧。”
齐砚洲低低笑出了声,“那你把衣服脱了。”
老男人好坏。可能是自己真的憋狠了,也或许是齐砚洲太骚了。
不过,刚刚他那一句“如果一个人自己不想要,你给不了他野心”
这句话,让林妧心神一动。
他在说Luca,可林妧听进去的,却是另外一层意思。
欲望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自己的,别人可以诱惑,可以把选择摆到你面前,却没办法凭空塞给你。
就像现在,齐砚洲没有碰她,甚至只是坐在那里等。
真正伸出手的人,是她。
好吧她承认,齐砚洲确实很有魅力。
林妧在齐砚洲的视线下站起身,缓缓把衣服脱下,她还在想内裤要不要也脱掉的时候。
齐砚洲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低声说了一句:“脱光。”
林妧咬唇,明明被他看过了,怎么现在还是会有点害羞?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她想快乐一下。
她就在齐砚洲的注视下,把内裤褪下,轻飘飘一丢,那条白色蕾丝小内裤盖在齐砚洲脸上,
齐砚洲抓着那条内裤享受地闻了好几口,都是沐浴露的香味。
其实他喜欢味道重一点的,上次酒店那条他更喜欢,兔子穿了一天的味道,闻着更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