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侄女,坐叔叔腿上。”
齐砚洲笑得有点放荡。
这种时候也不忘记占便宜?好吧,是她白给他占的。
不对,是她要占齐砚洲便宜!
她裸着身体就坐在齐砚洲大腿上。
齐砚洲的大腿露在浴袍外,肌肤相贴的瞬间,林妧就感觉到那片皮肤烫得惊人。
林妧在猜他的浴袍里是不是全裸。
然后林妧想到上次齐砚洲那里的尺寸,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齐砚洲注意到她的动作,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元宝,是渴了,还是饿了?”
他依旧懒散地靠在沙发背上,姿态甚至比做更过分的事,还要勾人。
她不但饿,还渴。是饥渴。
见她不回答,齐砚洲又说:“自己把小逼扒开给我看。”
看着很儒雅的男人,开口就是这种直白到粗鄙的话。
这让林妧有些脸红。
她微微抬起屁股,用两手分开自己的肉瓣儿,上面已经有些水光了,还在隐隐颤抖。
齐砚洲依旧靠在那里,上下扫视在林妧赤裸的身体和动作,还有她那羞耻的小表情。
兔子在害羞?
“这是什么?”
齐砚突然伸手拨弄了一下左边的阴唇,然后整个掌心盖住她的花穴,开始摩挲。
兔子的花穴很烫,也很湿,他没摸几下,就沾了一手的水。
小兔子骚得很,还就着他的手掌轻轻动腰,自己往上蹭。
可她咬着唇,依旧不回答。
齐砚洲没有放过她,继续逼问:“说,这是什么?”
他忽然用力捏住那片阴唇,往外扯了扯。
林妧细细尖叫了一声,整个人扑进齐砚洲怀里,双手攀住他的脖子。
齐砚洲笑出声,手臂用力把她搂紧。
现在林妧整个人被齐砚洲的味道包裹,她猛地吸了好几口,跟催情的药似的。
她抱着齐砚洲的脖子,两腿大开,阴蒂贴着齐砚洲的大腿就开始主动前后摩擦起来。
“嗯。。。。啊。。。。啊。。。
老狐狸实在太坏了,她说不出口!
齐砚洲看了她的动作一会儿,两手托住她的腋下一把抱起。
他依旧坐在沙发上,却让林妧双腿叉开,站在沙发垫上——小逼正对着他的脸。
齐砚洲两手一分,把那两片已经湿透的软肉分开。
距离很近,粉嫩的穴口正微微收缩,透明的淫液沿着缝往下淌,阴蒂也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探出头,亮晶晶的。
他凑近,几乎是贴着那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全是兔子的芳香。
林妧抓着他的头发,腿根在发抖。